“法学生得罪报社?小徐应该不会这么做吧。。。。。。。”张教授迟疑了。
记者对律师有天然的压制作用,没律师会闲着没事得罪他们。
徐良即便是再蠢也知道这个道理。
吴成军也知晓这个道理,他思索良久,最终开始拨号。
“我问问。”
。。。。。。
“得罪报社?”
瀚海市,洪福区刑警大队中。
大厅角落中,徐良手持电话放在耳边,脸上满是古怪的神色。
电话自然是吴成军打来的,只是一开口就令他有点愣。
根据对方的话,他现在也对自己的风言流语有了点直观的感受,但无所谓,毕竟开庭前,他就已经预料到这件事。
但问题在于。。。。。。。
“我得罪什么报社了!?”徐良狐疑的询问。
他一开始的想法是想骂就骂,他又不会掉两块肉。
只是没想到吴成军那边直接应激,托朋友让官媒文澄清‘法律援助’这东西。
更没想到,官媒下场后挑出了几根刺头!
“你问我我问谁?”吴成军的声音闷闷响起。
“嘿,有人在针对我?”
徐良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些许笑意。
报社他可从不会得罪,最多也就得罪得罪记者。
只是眼下竟有一堆报社对他群起围攻。。。。。。。
“行,我知道了,老师您先去吃午饭吧。”
徐良点点头,笑着说道。
吴成军听到他这态度,当即气血上涌,唾骂道:
“你怎么还吊儿郎当的?这件事很严重,涉及到声誉你知不知道!?咱们是学法的,声誉有多重要你不知道!?”
“嗯嗯,知道知道,老师您还是先去写论文吧。”
徐良敷衍了两句。
旋即,不等吴成军继续声讨他,便果断挂掉电话。
接着徐良就摸着下巴,眼神中透露出若有所思。
“怎么了毛线?是有记者在骂你吗?”
一直站在一旁的杨若兮试探性询问,一双眸子满是好奇。
徐良回过神来,点头道:“嗯,一堆人在骂。”
说着,他笑了笑,看着对方道:
“我现在的名声真成讼棍了,作为讼棍助理的你,有没有什么感想?”
“我呸!”
杨若兮‘啐’了一声,深吸一口气。
“都被人骂上家门口了,毛线你怎么还这么不着调!?”
很明显。
杨若兮有些怒其不争,就好像老母亲看着不成器的孩子一样,她两个拳头攥紧,怒道:
“记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恶,这帮不识好人心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