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予书嚎啕大哭:“为什么啊,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赵玉堂也回答不上来,只能默默地抱住了她,让她在自己肩膀上哭。
平日里,二姐总觉得大夫人是她的亲娘,他和三姐都是抢了她的母爱,所以对他和三姐不假辞色,讥讽谩骂。
赵玉堂不愿得罪她,对她总是避而远之,可心底里,他对这个骄傲的像个小孔雀的姐姐,是有着亲近之意的。
现在看到骄傲的二姐脆弱的一面,赵玉堂觉得自己总算是有机会和她亲近了,心底里竟还隐隐有些开心。
…
客栈,睡在床上的晋王猛地睁开双眼,用手捂住胸口。
面具下的双眉紧紧地蹙在一起,心口不断传来抽痛,疼得他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是梦,又是梦!又是那个女人!
她依旧是那个狐媚的样子,在一场宴会上载歌载舞充当舞姬。
但当发生变故,有人朝着他的方向丢来暗器时,她却毫不犹豫朝着他的方向扑了过来,试图用身体给他当盾牌!虽然最后那枚暗器还是被他给攥在掌心拦截住了。
他出手时,脑子里想的是他厉澜尘还没有废物到需要个女人给他挡刀!
可她瞧见他掌心深可见骨的刀口,却非说是受了他的恩惠,竟然可怜兮兮地哭了。
哭就哭吧,还非要抱着他哭。
晋王死死地捂着心口,唇色紧抿到苍白。
那女人的泪简直是致命的毒药,她在他梦里哭,他的心脏却像被那泪水生生腐蚀掉一块!疼得他几乎要昏死过去!
这种难忍的痛,生生折磨了他近半个时辰,才一点点地消退下去。
残余的最后一点痛楚消散时,晋王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这时,房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明明只是做了一场梦,可他的嗓音却仿佛饱受了万年折磨一样沙哑。
凌峰捧着画像推门而入,满脸都是激动:
“主子,我查到买走六指怪人那人的身份了!他竟然是神医归九龄的关门弟子,应该是最近才到京城,行踪并不难找,我们有好几拨人都与他碰过面!”
说着,恭敬地把画像呈送到晋王手里。
“归九龄的弟子?”晋王接过画像,深吸了一口气,努力遗忘掉昨晚的梦境和方才的痛楚,沉眸打量:“这画上是个孩子,归九龄最讨厌女人和小孩,连自己的妻子和亲生子都可以弃之不顾,怎么可能收他为徒?”
“千真万确!”凌峰兴奋道:“据眼线汇报,他们亲眼所见,那徐家的老太太人都已经断气进了棺材,神医弟子一过去,不到半个时辰,老太太就起死回生地从棺材里跳了出来!京城最有名的药铺大夫更是激动的当场下跪,直呼着要求这小神童收他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