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口中的尸体,便是昨夜被苏茯苓叫去坑害柳小娘母女的苏福。
苏茯苓辨认出他的身份后没控制好表情,扭曲了一瞬。
也就是她这一扭曲,让官差们确认了她和尸体有关,逼她在杀人的口供上画押。
苏茯苓不肯,他们便对她的双手用了夹刑。
苏茯苓受不住,连连喊着冤枉,可是官差们根本懒得再去查案。
“尸体是在你的院子找到的,杀人的凶器也已经让下人辨认过了,就是你院子里特有的盘子,你说不是你杀的,谁信?”
苏茯苓哭着喊:“他是我娘家的表亲,我们还有着亲戚关系,我怎么可能对他动手?”
官差冷笑道:“听说你这表亲是个赌徒,隔三岔五就会以你的名头在外面赊账,谁知道你是不是心疼银子,干脆就来了个一不做二不休,以绝后患?”
明面上的所有证据,都表明了大夫人就是凶手,任由苏茯苓绞尽脑汁,也是百口莫辩。
她坚决不肯画押,官差们也没了耐心:“这女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给她用鞭刑!”
苏茯苓十指渗血,脑门上已经全是冷汗,闻言吓得一哆嗦,顿时什么都不顾了,大喊道:
“别,别再打了,我,我还有一处私房钱,只要你们放了我,我可以给你们银子!”
这话一出,正拿鞭子沾盐水的官差才缓住了动作,眼中掠过暗光:
“你还有银子?”
痛快!大夫人受刑浑身血淋淋
苏茯苓哭道:“是,除了赵府的财产,我还有一处私房钱。”
“哦?这倒是有点意思了。”官差哼笑了一声,压低身子,把耳朵凑到了她嘴边:
“我看夫人这个样子,慈眉善目的,想必也做不出杀人那么凶恶的事,不如这样,你把这银子的位置告诉我,尸体的事,咱们就一笔带过?”
苏茯苓没有选择,为了不再受罪,只能含着泪把私产的地方给说了。
狱卒派了人过去查,同时也没放她走,依旧扣着她。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苏茯苓刚适应了双手的疼痛,感觉不那么难熬了。
狱卒派出去的人也过来回话了,那人厌恶地看了苏茯苓一眼:
“回禀大人,属下已经过去看过了,没有这个犯人说的那些东西!”
“什么?你个贱妇,敢耍本大人?”
狱卒大怒,当下拿起鞭子,朝着苏茯苓就劈手一指:
“来人啊!把这个贱妇给本大人绑起来,本大人要亲自对她用刑!”
苏茯苓的泪水混着鼻涕流了一脸,比他们更加难以置信:
“没有东西?怎么可能?就在那棵柳树下,你们挖了吗?”
“你还敢说!”
啪!一鞭子紧贴着她的脖子,重重打在肩膀。
“啊!”苏茯苓惨叫一声,忽然双目充血,怒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