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楹找来笔记本,“你慢慢说。”
陈永简单说了事件过程,两人约好下午见面详谈。
初楹:【江瑾初,这个事情是真的吗?】
江瑾初:【是,能对外发的资料我整理给你。】
他无需多言,初楹一定会想办法报道,而他能做的事,做好她的后盾和利刃。
初楹:【好,我下午去采访家属。】
乔若涵和她一起去。
南城郊区的城乡结合部,低矮破旧的房屋,坑坑洼洼的道路,两层房屋便是陈永的家。
陈永用一次性纸杯给初楹和乔若涵倒水,点开手机里的照片。
“这是那个孩子的谅解书,我当时拍了一张,人被爷爷奶奶带走了,我们家是不会养他的,我和我父母诉求只有一个,一命抵一命。”
“我们咨询过律师,有谅解书的存在,而且涉及到婚姻,很有可能轻判,这是我姐姐,我们不甘心。”
听完事件的完整始末,加上江瑾初给的资料。
是啊,谁又能甘心呢。
从陈永家离开,乔若涵说:“主编会让我们发吗?”
初楹望着远处即将落山的夕阳,“试试才知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呢。
太阳东升西落,如常升起,有些人却再也没有明天。
就算头破血流,她一定会发。
初楹需要知道更多细节,写出来的稿件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回家见到江瑾初,冲到他怀里,“抱一下,充个电。”
江瑾初接住她,“想知道什么?”
初楹踮起脚,去够江瑾初的唇,身高差距太大,她将江瑾初扑在沙发上。
“江太太,这是贿赂吗?”
回应-书房在书房里试试
最后一抹夕阳陷入地平线,斜射的晚霞印在原木色地板上,拉长了沙发的影子。
初楹趴在江瑾初的身上,双手支在男人胸前,“不是,是意外,我只想抱你的。”
江瑾初眉眼微弯,“现在抱到了。”
室内氛围安静,似乎可以听到彼此重重跳动的心脏声,呼吸交缠,体温骤然升高。
还有一处无法忽略的存在。
曾经的江瑾初是禁欲的存在,现在好经不起挑拨。
两个人不敢对视,尴尴尬尬地相处。
初楹羞赧地说:“还有想亲你,谁让你长这么高的。”
江瑾初的手臂护住初楹的腰肢,牢牢抱在怀里,“我的错,我争取长矮点。”
初楹急忙伸手去捂住他的嘴,“那不行,为了我们的女儿,你得长高点。”
突然,她的掌心里传来温热的触感,像是小猫舔了一下,酥酥痒痒麻麻。
是江瑾初亲了她的手掌。
严重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