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这是个好名字,只是父亲和母亲都不会这么叫他。”
“因为这个名字会反反复复提醒他们,曾把三岁的嫡长子送走八年?”喻辞说到这儿哼地笑了声,“我以为世子那一身的佛气就足够证明了呢。
相国寺见着世子头一面,我就想这是哪里来的菩萨,面上波澜不惊、性子不喜不悲,我寻个大殿把他立在那儿,香客们都得上来求个平安。
后来又晓得他两个亲随名唤影松和观竹,我还当是我在寺里住了几日,也叫檀香熏出了些慧根,都从这两个名字里听出禅意来了呢。
现在想来,都是世子取的名?”
“这回大嫂猜错了,他们的名字是寺里取的,”徐静之破涕而笑,“他们都是穷苦出身,家中养不起就抱到了寺门外,大哥与他们年纪差不多,幼时就一道修行,大哥回家来就带上了他们。”
喻辞明白了。
一桩事明了,她调转话头,又问一桩:“我说喜欢塑绘当真不是胡说的,静之学过吗?”
“只简单入门了书画,自己小打小闹,”徐静之道,“远远比不得父亲。”
喻辞又问:“家中可有什么精美画卷藏品,也叫我开开眼界?”
徐静之颔:“多是在父亲书房,大嫂想看,我同父亲提一提。”
喻辞心眼多。
恩荣伯大抵不会拒绝女儿,但伯夫人就不好说了,徐静之这般柔顺性格,被母亲否决了,这事就会和“再访别院”一样搁置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是我想看,回头我和你一道去开口,”喻辞抬了下颚,“说了你不用替别人开口,这个别人自然也包括我。”
徐静之瞧着她,眨眨眼笑了。
时候不早了,喻辞起身送徐静之出去。
迈出房门时,石桌上那道影子的主人已经不在原处了。
送完了人,喻辞回到屋里,撩起帘子进了书房,问道:“菩萨也爱听人墙角?”
徐逸之正把皇上刚赐的文房摆放在书案上,闻言淡淡看了她一眼:“菩萨只是立在那儿。”
“果真是听见了,”喻辞故意叹息一声,“一家之言总不周全,不知世子听了静之讲述的过去,可有什么出入要修正的?”
徐逸之只道:“静之年轻。”
喻辞:……
短短四字,牛头不对马嘴,但她听懂了。
这人是在陈述她不止牙尖嘴利,还花言巧语,把静之骗了个团团转!
当然,喻辞承认自己连哄带骗了。
谁让比起话少且谨慎的徐逸之,徐静之实在太好套话了呢。
“谁让世子见多识广,七窍玲珑,怎么也不肯上了我的当,问三句答一句,”喻辞斜了他一眼,“我这人欺软怕硬,只能拿静之下手。世子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罪过、罪过!”
说完,喻辞甚至朝徐逸之行了个佛礼,又转身离开。
虽然徐静之他们提到徐逸之出家的往事就心虚,且有一回喻辞嘲弄时提过“出家人”让徐逸之皱了眉头,但喻辞看得出来,徐逸之对他的这一段过去并非讳莫如深。
他以法名为表字,他依旧每月去寺中静修三日,他平日的衣着装扮亦十分素净,他坦然面对过往,同时如他所言,他现在是“世俗之人”。
徐逸之看着她做作的佛礼,做作的转身,一时无言。
帘子晃动,隔绝了喻辞的背影,只脚步声哒哒刻意传过来。
与入耳的脚步声交叠的,是脑海中响起来的清脆声音。
“我可羡慕有母亲的孩子了。”
“我也很想很想我母亲的。”
“谁听了心里能不酸呢?”
徐逸之垂着眼,把笔架砚台镇纸笔洗一一摆放得整整齐齐,末了,右手搭在桌面上,食指轻轻点了两下。
??有书友提出来惠州不在江南,其实是我地名常搞谐音,谐起来就忘了真有个地方叫惠州。
?这本里的惠州、大家就等同于徽州好了,那里是下一个副本,很快的很快的,自我催眠加剧情。
?--
?感谢书友春花秋月??、初至人未识的打赏。感谢书城书友华梨子的打赏。感谢潇湘书友易安、萧宸、叉叉那个?的打赏。
喜欢点金请大家收藏:dududu点金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