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扬板着小脸,挥舞着鞭子好似没看到对面的人一般。
直接让马车提取。
甄竹扬起他特有的邪魅笑容撇了另外几人。
“看吧,陛下生气了。
我都说了让你们等等,我自己先来探探情况,你们非得不听。”
宋世竞和孙明宇同时冷哼一声。
就这个狗男人,心眼子最他娘的多。
如果不是他们现不对劲,都不知道明楚河还给他们写了信。
甄竹这个狗男人竟然利用锦衣卫大统领的职位之便将信件截了下去。
幸好孙明宇及时现了不对,这对难兄难弟才终于从甄竹手中把信件要了出去。
甄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毕竟陛下只有一个。
那就看谁的本事大了。
只不过有些话还得嘱咐一下这两个憨厚的弟弟。
“陛下心性坚韧,怕是不会轻易如同我们所愿。
明、明兄说的也只是给我们一个机会。
他说了,只给我们三年机会,如果陛下还是没有接受我们。
那……兄弟们知道应该怎么办吧。”
孙明宇不上当,挑眉看着他。
“甄兄,别说的那么高尚,兄弟就看你怎么做。”
宋世竞看着从他们三人中冲过去的马车,勾唇一笑。
“弟弟不敢奢求什么,只是能长伴在陛下身侧就已经心满意足。”
孙明宇一愣,甄竹却是邪肆的看了宋世竞一眼。
“没想到宋兄才是高手啊。”
宋世竞什么都没说,只是驱马跟了上去。
甄竹冷哼一声,也驱马跟上。
孙明宇这时好像才反应过来,不屑的撇了一眼宋世竞的背影。
就他娘的你最能装。
血舞一直关注着后边的三人,看他们不说话,只是跟在马车后边。
就悄悄的告诉了秦安安。
秦安安满是嘲讽的哼了一声,“朕倒是想看看他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秦安安就当看不到,从岭南出就北上岭东。
前阵子岭南知府初学卓上书说想调至岭东。
但是呢,已经致仕的初建军初老大人却给秦安安上了一道完全不同的奏折。
奏折里字字珠玑,声泪俱下。
就差说如果秦安安把初学卓调至岭东,他就在宫门前撞死。
虽然初建学没说清楚理由,但是吧,秦安安也知道内情。
这次秦安安就想去看看邵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