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我的房间让出来,去掌柜的房间和他凑合一晚上。”
从魏嘉无奈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来,云哲这么做应该不止一次两次。
魏嘉对秦安安拱手笑笑。
“夫人放心,不管是哪个安记客栈都给您留着上房。
您请。”
魏嘉将秦安安领去的地方,正是安记客栈的最高层。
全岭南唯一的一处六层楼的建筑,是从来没有人踏足过的地方。
这里布置豪华,处处讲究奢华的堪比行宫。
云哲是第一次被允许上来,从上来那双眼睛都一直舍不得眨眼。
豪。
这也太豪了。
秦安安满意的点头,“不错。”
往堂厅的主位上一坐,目光看向依旧紧紧贴在魏嘉身后的云哲。
“他是怎么回事?”
云哲那个害怕啊,手拽了拽魏嘉的后摆。
又对明楚河投以求救的眼神。
明楚河冷哼一声,自然而然的坐在秦安安的旁边。
“让他自己说。”
魏嘉原本想张开的嘴只能无奈的又闭上。
在秦安安两人的眼神压迫下,硬是将云哲从自己身后拽了出来。
云哲看着他的眼神那个委屈,委屈中又带着愤怒。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生气的原因,那种害怕的情绪竟然被压下去了许多。
他耿耿着脖子刚要说话,一对上明楚河那酷似明言的双眼,又害怕了。
他低着头,不停的蹭着双脚。
“都,都说岭南好,我,我就是想来见识见识。”
明楚河怕秦安安碍于自己的面子,有些话不好说出口。
因此自己抢先斥责云哲。
“所以你的见识就是来到岭南当店小二?”
云哲垮了一张脸,有些豁出去的疯感。
“我不当能怎么办,我欠了这个货五千两银子。
我本来就是离家出走的,如果写信回家去要。
我不就得又回京城了,所以、所以……”
云哲说到伤心事,眼眶都委屈的红了。
魏嘉无奈的对秦安安拱手。
“陛下,这件事还是属下来说吧。”
秦安安越听越感觉云哲就是个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