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秦安安感觉自己浑身都轻松了许多。
对明楚河挤挤眼睛,“那我们这就离开?
想必你都已经准备好了吧。”
明楚河点点头,“夫人放心,我都准备好了。”
秦安安怔愣过后,对明楚河展颜一笑。
翌日。
魏逸如同往常一般来唤秦安安起床,第一映入眼帘的就是空荡荡的床铺。
然后第二眼就看到了放在床上的那道圣旨。
他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浑身绷紧拿起圣旨一看,立时死心了。
陛下跑了!
一大早就进宫的宇振离等人都被这个消息弄的不知所措。
这时淡定的春云拿出一塔纸张按人头分下去。
“这是陛下留给你们的,你们看下就明白了。”
已经准备辞官跟随秦安安离去的甄竹和孙明宇看完信之后,对视一眼闭上了嘴巴。
半个月后远在边境的宋世竞也收到了同样内容的信件。
跟孙明宇一般,将写好的辞官奏折收了起来。
只是宇振离几人的反应并不像秦安安想的那般立宇安笛为皇帝。
他们竟然合计出了出乎秦安安预料的决定。
竟然立宇安笛为太子,主要监国。
而秦安安则依旧是女帝,只是可以自由在外面行走的女帝。
因为这个的关系,可吓坏了离京城遥远一些的官员。
生怕秦安安这个自由女帝突然造访。
因此在秦安安任女帝期间,整个玄月国官员的犯罪率是最低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
秦安安和明楚河出了京城,秦安安第一反应就是想去岭南看一看。
虽然这些年听说岭南展的挺好。
但是呢,没有真正什么样子还是没有看过的。
夏云赶着一辆马车过来,轻扬、血舞掀开车帘对秦安安两人挥挥手。
“陛下!”
秦安安惊喜不已,“你们也出宫了?”
不过想想也是,她们都是自己的贴身丫鬟。
自己稍微有点儿风吹草动怎么可能瞒得过她们。
只是看到少了一个春云,难免心底还是有些失落。
不过现在春云已经是后宫的大总管,不愿意跟着自己离开也是想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