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秦安安都不知道。
还是孙明宇跟她抱怨,秦安安才听说。
“朵远山?
就是那个最近在京城声名鹊起的家伙?”
孙明宇撇嘴,“哼,说是什么千年难遇的翩翩公子。
臣看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三叔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还频频让那个家伙进出孙府。”
秦安安好奇的反问,“他身上是有什么问题吗?”
孙明宇摇头,“就是因为臣在他身上什么都没查出来,所以才格外的有问题。”
“哦?你说来听听。”
秦安安相信孙明宇的直觉。
孙明宇,“陛下你看,他说自己是个孤儿,被流浪汉养大。
一开始呢,是去私塾偷听开的蒙,后来呢,被夫子赏识。
一边干活一边读书,后来还是考中了秀才生活才好一些。”
秦安安若有所思,“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
孙明宇往她的御案上一靠,“可是这么有名的人,为什么以前就没有一个人认识。
包括臣去查他考中秀才那一考场的人,都对这个朵远山没有任何印象。
关键是当时他考中的名次也不高。
现在这个人就好像是突然出现在京城,突然出了名,突然有了才华一般。”
秦安安转了下毛笔,“既然你感觉有问题,那就查。
不过如果他有问题,你说他接近孙家是为了什么?”
孙明宇摇摇头,“不知道,反正是啊,臣看三婶已经把那个朵远山当成女婿看了。”
这样啊。
秦安安来了兴致。
看了下御案上的奏折,也没剩下几本。
索性起身看向魏逸,“魏逸,走陪朕出宫溜达溜达。”
魏逸笑着应承,只是路过孙明宇的时候,仿佛不小心一般绊了他一下。
孙明宇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秦安安回头一看,一脸的嫌弃。
“让你靠,别把朕的御案给磕坏了,不然你啊可是赔不起的。”
魏逸就在秦安安身旁似笑非笑的看着孙明宇。
孙明宇故意傲娇的扬起嘴唇。
“赔不起,不如就把臣的一辈子赔给陛下好不好?”
秦安安脸色微变,“谁要你的一辈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