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秦安安看了一遍都不知道这帮人要表达的是个什么意思。
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这帮人改,一个个充耳不闻。
不然今天她也不会爆。
秦安安冷哼一声,“谁要是再敢给朕上那种裹脚布,就等着回家卖红薯去吧。”
几位大臣脸色有些不好,写裹脚布正是他们的特长。
不停的给明言使眼色,这突然改,他们也不适应啊。
明言就当看不见。
哼,平时跟你们好好说,谁都不听。
现在求着自己了,自己也装看不见。
该啊。
气氛正尴尬时,明楚河从外面走了进来。
秦安安看到他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看朕这记性,中午了吧,说好陪你一起用膳的。
你看看非得拖到这时候。”
明楚河对众人笑了笑,然后上前拉住秦安安。
说话不紧不慢的。
“是啊,都中午了,陛下年轻还能挺。
可是诸位大人岁数大了,陛下还是放过他们一会儿吧。”
说着对众人勾起唇角。
“大家也都给了,楚河替陛下在偏殿给大家准备了御膳。
大家吃完好好回去休息。”
“臣等谢过明皇夫。”
“那诸位大臣移步,楚河先陪陛下回去了。”
说着牵着秦安安的手转身往外走。
秦安安嘴唇笑的越勾起,刚才飙是挺爽的。
但是呢,飙完之后也在想是不是伤了这帮大臣的脸面。
毕竟一个个都比自己岁数大那么多。
幸好明楚河来帮自己缓和气氛。
秦安安回头看了众人一眼,“好好吃饭,才有精力好好做事。”
“是,陛下。”
秦安安不知,宇振离在这帮大臣用膳的时候那是把她形容的跟个母夜叉一样。
宇振离一边吃,一边撇嘴。
“你们可知足吧,她现在只是训斥你们,还没撤你们的职呢。”
“你们看本王岭南展的好不好?
那马路都赶得上京城两条宽,那街道干净的堪比皇宫。
那每年纳税的银子,几乎赶得上全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