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雀当然开心了,坐进车里,摸上他脖颈间不太明显的咬痕,“疼吗?”
周观霁给她整理裙摆,“再用点力也没事。”
司翡坐在副驾驶默默升上挡板。
骗人,林朝雀撅嘴,她明明是用了力的。
周观霁分开她绞着的双手,“怎麽又不开心了?”
“没有,”林朝雀靠在他胸口,“你什麽时候带我去滑雪?”
除了那四年,周观霁每年都会抽出时间带她去滑雪。
林朝雀想把那四年补上。
“什麽时候去都可以,不过要等你感冒好了。”
人工降雪也需要点时间。
周观霁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
林朝雀这两天确实有些小感冒,而且今天还感觉有点头晕,闭上眼睛低低的应了一声。
又恍然,周观霁不让她亲他不会是因为怕把感冒传染给他吧。
气愤的又在周观霁下巴上咬了一下,“讨厌鬼。”
周观霁动了动腿,林朝雀立马知道是什麽意思,顺着往下躺在他腿上。
把她压着的头发放到一边,周观霁轻声:“睡吧。”
车子平稳前行,林朝雀睡得安稳,手却抓着他不放开。
生病的林朝雀会更黏人,而周观霁也都依着她。
再醒来的时候是在房间里,四周黑漆漆的,林朝雀喊了一声周观霁的名字,嗓子哑哑的,还有些痛,咳了两下。
没来得及再喊一句,周观霁就推门进来,打开床头的暖灯,微凉的手放在她额头试了下温度。
林朝雀浑身没劲靠在他身上。
“还有哪里不舒服?”
林朝雀指着自己嗓子。
周观霁把药递给她,林朝雀闻到苦味,皱着眉全身都在抗拒,“我不太想喝,我睡一觉就好了。”
周观霁:“3。”
林朝雀眼睛瞪的溜圆,她都生病了周观霁还压迫她。
本想硬气一些,话到嘴边就变成,“苦死我算了。”
说完就着周观霁的手把药喝了进去。
太苦了,林朝雀眼角沁出两滴泪,又喝了两口温水才压下去口腔里的涩味。
“还喝吗?”
“不喝,”林朝雀说:“我想洗澡,可以吗?”
周观霁从衣柜里给她拿出来睡衣,还有贴身衣物,“可以,但是不能泡澡。”
林朝雀说知道了,又看着衣服下面惹眼的一抹黑色,顿时羞红了脸,当做没有看见急忙下床抱着衣服去了浴室。
浴室里哗哗水声响起,暂时掩盖了林朝雀如鼓的心跳声。
以前周观霁不是没有给她拿过,甚至还给她洗过,但是都没有今天让林朝雀觉得羞耻。
像是烫手山芋,林朝雀洗完之後红着耳根穿上。
浴室外面。
周观霁看着林朝雀落荒而逃的背影,刚才衣服的触感还残留着,眼眸稍深,指尖对着搓了搓。
林朝雀出来之後周观霁还没走,她就走到他面前要他吹头发。
在吹风机的轰鸣声下指腹穿过发根。
而她不安分在周观霁裤腿上擦着脚。
抹上护发精油,头发吹干,林朝雀鼻音很重,“我是病人,可以提一个要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