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儿,你别着急,我们往回找找看。”施囹涵满是焦急的道。
她自是知道女子的贴身物件儿的重要性,尤其是帕子这种东西。
因为每个人的帕子都有自己的特征,若是被男人拾了去,足以毁掉一个人,后果就很严重。
“我也不知何时落的,涵儿,你盈福居方向寻,我往回寻。”成瑾儿急切的道。
施囹涵不疑有他,当即应了声便往来路寻去。
而成瑾儿见骗过了施囹涵,立即原路返回。
径直的去了刚刚的河边处,成瑾儿此时忘了之前对千暮的嗔怪和恼怒。
支开了施囹涵,成瑾儿此时玩心大气,只想对千暮恶作剧。
七拐八绕的靠近了那人,越是靠近,成瑾儿的脚步越轻。
试图去到千暮的身后,然而她却忽略了那只白鹤。
白鹤见有人靠近,登时抬起头,张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她,发出一声鹤唳。
成瑾儿顿时气的要死,心里咒骂了声,都是这该死的东西坏事。
果然,那人立即转过头来,见是一名俏丽的少女,眼神里都是惊讶,不由站起了身。
成瑾儿也呆住了
竟不是千暮?
可这是怎样的一个少年?
面色带着病态的惨白,一双猫眼般的双眼里此刻犹如小鹿般的惊慌。
脆弱,柔弱同时出现在少年的身上。
少年穿着和千暮一样的雪色的白衣,只是却不是道袍。
可这样的白裳,穿在他的身上,让成瑾儿竟莫名的生出一股怜惜感。
“对,对不起,我,我”成瑾儿有些结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她认错人了。
少年很是善解人意,忽然一笑,浅浅的露出雪白的牙齿,“我知道咳,咳咳”
他的笑容分外苍白,像雪,像梨花,干净而纯粹。
成瑾儿呆住。
可能是成瑾儿的目光太过直白,也可能是咳的,少年那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两抹浅淡的红。
就在这时,隐隐的呼唤声出来
“世子世子”
少年眉尖儿微微动了动。
不等少年有所动作,做贼心虚的成瑾儿顿时犹如惊弓之鸟般,目光四下扫视藏身之地。
少年见了,唇畔又露出一抹浅浅的温柔一笑。
善解人意的指了指他刚刚坐着的石头处,随即提步便往声音处走去。
成瑾儿只感觉少年很瘦,尽管是披着厚厚的皮毛大氅,也没能掩盖住他的单薄。
她也顾不上丢脸了,赶紧趴伏在大石后藏着。
这时仆妇不悦的斥责声传来,“在别家,世子怎能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