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星球的酒,避雷,避大雷。
“阿卢卡……”
嘴唇合动,却出不了声,霍兰试了几次后便方弃了。反正小雄虫现在这么生气,还是少说话为妙。
也不知道阿卢卡为什么这么生气,不是说回帝都星吗?怎么还在蓝华尔星。
脸色黑成这样,真是气极了。
飞车停稳,昏昏欲睡的霍兰瞬间醒来,阿卢卡还在盯着他看。
这是盯了一路?
霍兰偿试说话,嘿,能说了。
“阿卢卡,你没走啊。”
阿卢卡要被霍兰的心大给气笑了,他扯了扯嘴角:“清醒了?”
霍兰眼睛像夜空中的繁星一样亮,被这样的眼睛注视着仿佛他的全世界里自己就是唯一,阿卢卡喉结滚了滚。
“霍兰,你醒酒了?”
霍兰顿时有些心虚,讨好地笑了笑,说:“我只喝了一点点,我也不知道那种酒会这么醉虫的,肯定不是虫族的酒,一定是外星酒,虫族身体受不住的那种外星酒。”
这种甩锅的无赖模样好像还是以前的霍兰,阿卢卡恍惚了片刻,冰冷的眼底融化出丁点笑意。
“你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
冰融化出来的笑意浅浅地漂浮在表面,深沉之下依旧是寒冷刺骨。
“啊,这个……”
霍兰不知道怎么开口,老实说,他不想让阿卢卡知道他和栖光的生意。
“是不能说吗?”
阿卢卡轻笑一声:“看来霍兰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真遗憾我不能让你袒露心声。”
“只是我好奇,为什么刚认识的加斯克尔能让你分享秘密,而对我却不能。”
“不过你不说也没关系,这么多年来你身边一直没什么朋友,现在多了一个聊的来虫族,我该为你高兴的。”
雄虫的好言软语让霍兰的心里七上八下,这么温文尔雅的雄虫不像是成年后变成熟,更像是冷静的发疯。
“阿卢卡,你没事吧?”
霍兰小心翼翼地观察雄虫:“你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
天呐,他表白的后遗症还没过去吗?
怎么阿卢卡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如果是我哪里让你不高兴,你骂我好了,直接发泄出来,你这样……”
更可怕。
“我帮你约雄虫心理医生?”
雄虫情绪敏感,禁忌一切大起大落。
阿卢卡眼神阴郁:“你的意思我没有加斯克尔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