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加斯克尔刚下车,就像黑暗中忽然亮起一盏灯,引无数飞蛾争先扑来。
我艹!
霍兰急忙连说带手动:“快坐回去快坐回去,汤米,快把你家少爷带走,他打扰我逛街了。”
真是的,没见过雄虫啊,一个一个的。
共情阿卢卡他们了,这不包场就成吸虫灯了。
加斯克尔眉头都不皱一下,倒是看向张牙舞爪的霍兰,诧异道:“还没习惯?”
整天和s级雄虫待在一起,怎么还会对这种场面大惊小怪。
霍兰:算了,他不坐,我坐。
他逃似地又钻进车里,拉上车门,一气呵成。
“他们都包场,从不在公共场合抛头露面。”
闷闷的声音从车里传来,加斯克尔眼角闪过一丝笑意,也跟着坐回去。
“那就直接去吃饭吧。”
汤米挠头,又把车开到酒店专用停车场,所以加斯克尔阁下为什么发信息让他在这里停?
停车场各种炫酷飞车,霍兰眼馋的很,可惜他一辆都买不起。
酒店的菜式琳琅满目,霍兰像是掉进米缸的老鼠,拿着盘子只选贵的不选对的。盘子很快就装不下了,他转头一看那个清冷雄虫远远坠在后面,盘子还很空。
他招手:“加斯克尔,快过来,帮我把这个装一下。”
另一边,
“阿卢卡,你傻站在那干什么?”
“你们先上去,我马上到。”
“哎?你干什么去?哎?哎?”
阿卢卡顾不得在叫他的朋友,径直走去取餐区,一股无名火快要灼伤了他的五脏六腑。
他从烦闷的帝都星出来散心,结果害他被谈论嘲笑的罪魁祸首却在和别的雄虫戏笑调情。
“霍兰。”
同一时间,
加斯克尔走过去蹙起眉头,不解:“这和你盘子里的有区别吗?”
霍兰夹起来就要放到他的餐盘上:“当然,蛋糕颜色不一样,口味也会不同,我都要尝一尝。”
加斯克尔移开手臂:“你放回餐桌再来拿。”
霍兰震惊:“这点忙你都不帮?这一口蛋糕能占你多大位置,我这一来一回多耽误时间,你让我放一下。”
加斯克尔:“不行。”
“我就要放。”
“你这是在耽误时间。”
“你才是……”
“霍兰!”
一声低气压,霍兰和加斯克尔齐转头。
雌虫黑色贴头皮的短发,瓷白的皮肤上淡淡的青色虫纹,笑得张扬肆意。
雄虫墨色长发一丝不苟的披在身后,发丝柔顺有光泽,眸光清冷,身姿挺拔。
两虫手里都端着餐盘,雌虫甚至夹着小蛋糕放在雄虫的餐盘上,任谁看了都说好一对佳偶。
“阿卢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