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辆车不到o分钟就来到了宫崎国际机场。
在这里,他们见到那位接头人。
此时,整个宫崎机场的飞机全都是停飞的,但有一架飞机是可以飞行的,并且日本政府还管不上它,因为它是来自于华国的专机。
但它这一次并不是要飞回华国,而是要去去尔。就在张杰几人马上就要走进机场的时候,就迎面走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将手中的一个袋子交给了张杰。张杰接过袋子之后,四下看了一眼,确认没人,便带着几人来到了旁边的洗手间里。
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沓证件以及一些名牌,几人直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宫崎国际机场的候机大厅里,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排成冷白色的阵列。
航班信息屏全部黑着,只有最边缘一块还在跳动着一行红色日文,「全便运休」。
整个机场安静得能听见自动贩卖机压缩机启停的咔哒声。
张杰站在洗手间的隔间里,把袋子里的证件倒在洗手台上。
九本护照,封面颜色各不一样。他翻开第一本,照片是他的脸,名字是lduei,马来西亚籍,入境章和签证页上的日期对得上。
另外几本也差不多,每个人的照片都对,名字和国籍全换了,但签证页上的印章看不出任何改动的痕迹。他把护照合上,递给旁边隔间里的雷藏。
“宋先生的手笔。”张杰说。
雷藏接过护照翻了一下,没说话,把护照塞进作战服内兜。
九个人陆续从洗手间出来,沿着候机大厅的空旷走廊往登机口方向走。
罗斯走在最前面,贡纳和凯撒并排跟在后面,比利拄着一根折叠手杖跟在队伍末尾。
停机坪上只有一架湾流go孤零零地停在机位上,舷梯已经放下来,引擎在怠运转,尾喷口上方的空气被热浪扭曲成透明的波纹。
张杰正要走向登机口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汉娜。他停住脚步,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把手机贴到耳朵上。
“你最好是有好事。”
“有个消息。”汉娜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语气没有打趣的松弛,“你抓了艾姆斯,但艾姆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张杰的脚步停住了,他站的位置是候机大厅正中央,头顶的日光灯在他脸上投下一道冷白色的光斑,“继续。”
“还记得之前那个药剂吗?那份数据的收集和传递并不是由艾姆斯一人负责的。他主要负责数据和配方的交接,但是真正的数据被他交给了另外一个人。”
“渡鸦。”张杰反应得很快。
“对,渡鸦和艾姆斯是两个人。艾姆斯负责交易和运营,渡鸦负责把所有的实验结果进行汇总和编码。你没拿到的那部分数据,现在全在渡鸦手里。”
“艾姆斯被抓之后,渡鸦就启动了应急方案。他现在还在东京。那些数据包含了这一次的人体实验的完整记录,实验体的基因序列、药物反应曲线、器官衰竭阈值、不同人种的耐药性对比。”
“如果这些数据落到别人手里,或者被某些极端组织拿到,等于他们直接获得了一份经过实战检验的生化武器研配方。而且是针对特定人种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