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愣了愣,随即停下脚步半掀着眼皮把他的小王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这才装作惊讶的开口道:
“奇怪了,小王子您今天怎么忽然这么听话?”
他故意刁难。
宋狸子也懒得多搭理。
不过既然已经提到了这里。
他看了看怀里的挂表,冷声道:“还剩分钟秒,我不和你计较。”
“什么分钟秒?”
怪物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在记录我毒生亡的时间呐”
“”
“记这么准确吗?”他又问。
“”
“不过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这点儿毒暂时还没办法弄死我。”
“不死之身吗?”
“算是吧。”
怪物叹了口气,他走过来在身后拂去宋狸子肩上的落雪,语气轻柔又嘲弄:“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心,我活不了多久的。”
硬要说的话,他早就死在了当初第一个被流放的冬天了。
接受了诅咒勉为其难的活了下来。
往后余生不过都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他们又迎着大雪走了一段时间。
这种鬼天气就是这样。
动不动铺天盖地的大雪,似乎要将人冻死在这个冬季。
凛冽的寒风不断向他袭来,宋狸子麻木的抬起胳膊护住被风雪吹疼了的脸。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等回到旅店的时候,他的斗篷上已经经落满了雪。
房间内过高的温度将这些雪花融化。
他伸出手来,果不其然,袖口湿了一大片。
壁炉里燃烧着的火焰蒸得他脸颊烫,似乎就连反应都慢了半拍
奇怪的声音。
扭曲的线条。
以及,从前不久就明显感觉到头晕脑胀的太阳穴
难不成是因为他在雪地里走了这么久而导致再一次的感冒了?
如此想着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我我先去洗个澡。”
然而话音刚落,他忽然被泽维尔扣着手腕一把摁在了身后的宽松柔软的大床上。
“宋白亦他都给你喝了什么?!”
怪物压低了声音质问他,眸色阴沉像是下了一场凛冽彻骨的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