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纲手态度出现一些松动。
再怎么说,她也是木叶村的忍者,未来某一天,云晴巫女打上门,或许能够看到今日的关系上,态度稍微温柔一些。
“我的弟弟,我的恋人,因为战争都死了,所以,我离开了那个只能带给我痛苦的地方,也因为这样,我患上了恐血症。”
“医疗忍者居然恐血,这很很可笑吧。”
纲手自嘲着,就想找酒喝,想靠着酒精麻醉自己。
云晴挡住了纲手要饮酒的动作,将她手上的酒壶取下。
“纲手小姐,每个人都存在害怕的东西,你的恐血,是因为愧疚,你是医疗忍者,却连重要之人都救不下来。”
纲手闻言,表情落寞。
是啊,她真的太没用了。
“纲手小姐,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对你很重要吗,如果那个人受伤了,你能够出手相救吗?”
“我...不知道。”
纲手真的不清楚,她看到鲜血时,别说使用查克拉了,身体都会紧绷,完全无法动弹。
哪怕想让身体动起来,可就是做不到。
她不是没有尝试过,可就是治不好,还越来越严重了。
“纲手小姐,静音小姐对你重要吗?”
“重要,怎么...”
话音未落。
纲手只见眼前寒光闪过,有鲜血溅射在她的脸上,她瞳孔缩成针状,转动着僵硬的脖子,难以置信的看着心脏插着神乐铃的静音。
她张开嘴。
就连怒都做不到。
云晴就这样坐着,好似没看到流血的静音。
好吧,她的确看不到。
不过不是静音在流血,是云晴让大白随便找一个穷凶极恶的忍者,改头换面,装成是静音。
“纲手小姐,按照静音小姐的流血度,最多六十秒,她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你是医疗忍者,应该知道怎么救人吧。”
怦怦——
怦怦——
白绝的伪装纲手无法看穿,在她眼中,是静音一步步迈向死亡。
动起来。
动起来啊!!!
手无法抬起,她的眼泪都要急出来了。
“云,云晴,求求你,不要。”
然而,这句话,唤来的是云晴冷漠到极致的声音。
“还有三十秒。”
“十五秒。”
纲手终于动了,哪怕只是一点点,也代表着她开始克制恐血症,她的瞳孔不断收缩放大,呼吸变的很乱很乱。
只是走到静音身旁,就已经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