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门口,韩朔来接女儿。
弯腰将小团子抱起后,他一边和小团子说话,一边往自己的车走去,目光一瞟,瞟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秦暮。
他居然跑来京城了。
重点,他居然抱上了一个姑娘。
看上去极为亲热。
有点古怪啊——
据他所知,秦暮比他还怪僻。
岁,正是少年意、最爱耍帅装酷的年纪,可他干净到不和任何女生有接触。
以前是每天读书,或处理一些公司方面的事,闲暇只会和人打打球。
后来工作了,则一心扑在事业上,满心满眼,只有赚钱立业。
就是不找女朋友。
如今怎么突然之间就有交往对象了?
还这么黏人。
哦,不,这不是最奇怪的地方。
最奇怪的是:
当年邮轮上,秦暮也在。
但是秦暮全程置身事外,并没有获罪。
那时,他是要去邻国求学。
和秦域他们不是一伙的。
所有证据证明,他的票是提前半个月订的,中间没改过,且在之前,他的确就在rb读书。
可风波落幕,秦家洗牌,最大的受益者偏偏是秦幕,以及,他那久病缠身的父亲秦现。
是的,秦现早已病入膏肓。
但他是秦家唯一的嫡系继承人,而秦暮则是秦现这个病殃子唯一的儿子。
秦现根本当不了当家的,只能担着名头,所有实权,尽数落到了秦暮手上。
秦暮天资绝顶,心思缜密。
曾经帮大伯秦域办成过两个大项目——且是秦暮趁暑假期间办成的,非常受秦域的器重。是秦家公认的潜力股。
秦域一死,秦祁洲出事后,秦家群龙无,是秦暮挺身而出,带着病父稳住了秦家根基。
因为他年纪尚轻,家主之位暂由其父亲担着。
父亲病着,处理不了家族事务,他就另外高薪聘请职业经理人打理产业,一边兼顾学业,一边把控集团大局。
小小年纪,能把这一切平衡好,实属难得。
不得不说:
秦暮是相当有才的。
直到今年年后,他回到了港城,开始亲自执掌大权——且整个集团,被他玩得很溜,所有老油条都被他磋磨了一顿。
平日里他很忙。
一直在港城和国之间来回当空中飞人。
几乎不回京城,和宁家的合同,他更是有意识地在切割开来——虽然还没闹到和宁家翻脸的地部了,但是这情况继续下去,早晚会闹翻。
重点中的重点:
韩朔实在搞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得罪他了,他竟执意要和宁家分割对立。
“爸爸,你在看谁?”
小团子忽歪着脑袋询问,好奇爸爸到底在想什么,竟想得如此出神。
“没事!”
韩朔回过神,上了车,想开车回家,但这附近停车位少,一到放学,路就会堵。
堵了几分钟后,他又一回头,却看到秦暮抱着一个孩子进了他的车,但没看清那孩子长什么样?
这是生了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