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域的人,来到他车后座,弯腰俯身,行了一礼,语气甚是恭敬:
“宁六爷,秦总邀你一叙。”
想不到吧,正愁找不到他,他竟自己送上门来。
韩朔心知肚明:秦域的邀约,暗藏杀机,绝对不安好心。
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想要定位他,拿下他,只能亲身入局,直面险境,才有可能死中求生。
韩朔做事,一向喜欢险中求胜,剑走偏锋。
于是他眸光微冷,淡淡开口:“这里是京城,秦总竟还这么嚣张?”
那人不卑不亢:“我们家秦总,在京城的人脉不比在港城差。悄无声息干点什么事,还是能做到的……”
可不是。
秦家就是有那实力。
所以曾经压迫了孟项南十几年。
一顿那人继续说道:
“如果六爷不肯赏脸,回头,我们只能先去请动关小姐,再来请您?”
关雪晴如今是她软肋。
一听到这话,韩朔心里就怵。
当初娶关雪晴时,他实在没料到,后续事态展,会如此一不可收拾:
父亲母亲竟想让他和严霜结婚。
最后严霜竟会被人撞成瘫子,从而引了更严重的后果。
这些事,都是横生出来的枝节。
而这些意外,也改变了他最初的规划。
提前难,多少做得不尽如人意。
可是,他没得选择了。
万幸的是,他最在乎的人,已动身出境,会藏到相对安全的地方。
为避免另有意外生,韩朔不能让人去找关雪晴,遂接上话道:
“前面带路!”
那人却要求道:
“要去的地方有点远,请六爷坐我们的车。还请蒙上眼睛。另外,把手机关机。谢谢配合!!”
韩朔利落下车,将手机关了机,扔在了自己车里头。
阿杜和阿飞照做。
他们上了三辆车,尽数被蒙了眼睛。
车子在路上行驶了足足有两个多小时。
等摘下眼罩时,他已经上了一艘豪华邮轮,三面是海。
他一上去,邮轮就起航了。
阿杜和阿飞被留在了岸上。
韩朔独自一人,被带到了一处极为奢华的宴会厅。
四周站满了保镖,一个个恭身而立。
本该禁足核查的秦域,正无比悠闲地吃着晚餐,笑着示意:
“六点多了,宁六爷,坐,一起吃点。就是我们这里的菜品,可能不如你太太做的好吃……”
“哦,对了,关雪晴关小姐现在不是你太太了……”
秦域白苍苍,眼神分明带笑,可就是有一种阴沉可怖的即视感,说话间,唇角邪恶地抽了好几下。
“你以为离婚了就可以抵消严霜受到过的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