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妮是从圈子里听来的。
今天,老太太提及以前的旧事时那口吻,说明:宁家一直很忌惮秦家。
宁海逼她离婚,更证明了,宁家并不愿意和秦家正面为敌,甚至在害怕宁家会有其他人被牵连其中。
这桩桩件件都是印证。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很小心的。”
明菲凡非常坚定地要生下这个孩子,关雪晴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
“晴宝,你自己要小心。”
“知道。”
关雪晴终究没把自己要离婚的事说出来:
她一个人在外安胎,需要静养,不能让她为自己徒添烦忧。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明菲凡挂断。
关雪晴继续在园中散了好一会儿步。
夜已深。
晚上十点了,她正准备回去睡,博园的围墙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砸坏了什么……
哐啷。
“啊!”
有人出惨叫。
随行保镖瞬间警觉,立刻冲了过去,厉问声随之响起:
“刚把你赶了,还来?半夜三更私闯民宅,你想干什么?”
竟是有人翻墙进来了!
紧跟着有争辩声传来:“我不是坏人,我就是想找关雪晴,她住这里对吧……”
“今晚上,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她……”
声音无比熟悉。
关雪晴拢了拢羽绒服,快步走了过去。
明亮的路灯下,一个保镖将闯入者按在地上,另一人正准备打电话。
地上的男人听得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她时,惊喜交加直叫道:
“雪晴,是我……江怀景……”
淡淡的路灯底下,江怀景浑身狼狈,双膝跪地,双手被牢牢扣在背后,根本动弹不得……
唉!
没把人赶走,反把人招来了。
这人怎么这么爱翻墙?
博园的墙那么高,他也不怕摔死。
“算了,放开他吧!”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松手退到边上。
江怀景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带着担忧,望向神情寂寂、面色惨白的雪晴:
“你……还好吧!听说昨天宁园爆炸,宁三爷没……了……我听到急死,又联系不上你,这才爬了墙……”
他太知道关中华对于关雪晴是怎样一个存在了。
认得关雪晴多少年,他就认得关中华多少年——一个从小认得的长辈,突然说没就没,他感觉很不对劲。
那个宁园守备那么森严,居然会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