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过分了。
搅弄的,磨人的,慢得像在熬什么东西,把她所有的理智一点一点熬干。
舒也撑不住了,身子往后靠,整个人跌在他怀里。
“你……你故意的……”
他笑了一声,震动从胸腔传过来,磨得她后背发麻。
“对。”他说,声音又欲又沉,“故意的。”
他的唇沿着她的耳廓往下,落在颈侧,咬了一口。
声音含在她肌肤里,“怎么,我的小祥瑞,现在难道不舒服么?”
那个词像带着钩子,勾得她心里一颤。
她咬咬牙,闭上眼。
再睁开时,镜子里,她的耳朵变成了一对雪白猫耳。
毛茸茸的,像精灵一般。
沈初尧看着镜子里的她,呼吸重了一拍。
“尾巴呢?”
舒也瞪他:“你别得寸进尺……”
他没说话,只是手上加了几分力道。
舒也的尾音碎在空气里,变成一声呜咽。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的尾椎那里,那条雪白的尾巴慢慢钻了出来。
蓬松的,垂在那里,在灯光下轻轻打着颤。
沈初尧伸手,握住了那条尾巴。
掌心覆上绒毛的那一刻,舒也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别……”她细碎地呼吸着,“你怎么又这样……”
他没听。
手指陷进那团蓬松柔软里,慢慢地揉,慢慢地捻。每一下都让她颤抖,每一下都让她站不稳。
“沈初尧……”
她叫他的名字。
他从镜子里看着她,瞳孔是浓重的晦暗,裹着欲气。
等舒也回神时,已经被他放在岛台边缘。
大理石台面有点凉,隔着裙子,激得她一颤。
他的手从她的脚踝,顺着小腿往上。那双高跟鞋还穿在她脚上,细细的带子缠在脚腕上。
裙子被撩起,露出莹白的膝盖。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膝盖。
很轻,很软,像夏日的薄荷糖。
舒也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
灯光很暖,橘黄色的,笼在整个衣帽间,像罩了一层油画里的雾。
她的尾巴垂在岛台边缘,缠上他的手臂。
他的吻还在继续。
灯光变得斑驳,晃悠,像一节一节往前的火车。
忘记是什么时候出声的,反应过来时,嗓子已经哑了。
舒也瞪他,眼眶红红的,咬住牙齿不再出声。
他笑了一下,继续低下头。
她再也忍不住了。
手指抓着他的头发,嘴里叫着他的名字,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
沈初尧。
沈初尧。
沈初尧。
他终于抬起头。
起身,靠近她,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怎么了?”
“你快点……”她声音染上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