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不高兴。
赵临安立刻点头。
“是是是,先吃。”
然后真坐到了沈明姝对面。
谢惊寒看了一眼。
端着自己的碗,在沈明姝旁边坐下。
椅子比平日近了半寸。
沈明姝低头喝汤,唇角慢慢弯起来。
赵临安没有察觉,还在继续。
“沈姑娘,您婚后还一直做清债专库的事,谢大人不介意吗?”
这次,谢惊寒放下了筷子。
“为何介意?”
“京中不少人都说,女子成婚后总要顾家。”
赵临安挠挠头。
“我只是好奇。”
谢惊寒淡声道:“她查她的账。”
“我审我的案。”
“家里又不是只有一件事能做。”
赵临安眼睛一亮。
“谢大人好气度。”
沈明姝差点笑出声。
谢惊寒看了她一眼。
“夫人觉得呢?”
“挺好。”
“只是挺好?”
“非常好。”
他这才继续吃饭。
饭后,赵临安又追着沈明姝讨论了半个时辰。
谢惊寒全程没有打断。
只是原本放在两人中间的那本公议账,不知何时被他拿到自己这边。
到了傍晚,回客栈的路上,他话明显少了。
沈明姝故意慢一步。
谢惊寒也跟着慢。
她再慢。
他仍然跟。
走到没什么人的小巷口,沈明姝终于停下。
“谢惊寒。”
“嗯。”
“你今日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
“真的?”
“真的。”
沈明姝盯着他。
“那我明日继续和赵账房聊。”
谢惊寒沉默两息。
“可以。”
“聊一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