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什锦立马又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说邬肆白走了?”
喜乐用力点点头。
但很快她又摇摇头,而后又用两只手一起比划了个走路都姿势。
什锦微微蹙眉:“你是说,他是和别人一块走的?”
喜乐赶紧又点点头。
什锦继而又问,“那他是跟谁走的?”
一提到这个,喜乐明显一抖,一看就是害怕了。
这个人会让喜乐害怕?
为什么?
究竟是谁?!
喜乐明显有些畏惧,但她似乎又十分想告诉什锦这个人的身份。
于是她勉强试着站起身,想要向什锦表达些什么。
但喜乐已经躺的太久了,猛然间一站起来,身体还十分不适应。
她只是歪歪扭扭的走了几步以后,就再也没了力气。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的剧烈运动,刺激了大脑皮层,她竟再一次扶着炕沿呕吐了起来。
喜乐吐的小脸煞白,可把什锦心疼坏了。
不问了不问了,她决定不问了。
可喜乐此刻却不干了。
她吐完又重新爬起来,歪歪扭扭地在什锦面前走了几步。
什锦看得一头雾水,喜乐究竟想表达什么?
她要走去哪?
她是想出去上厕所吗?还是想去找吃的?
见什锦依然没能理解自己,喜乐急的干脆上手用力拍打什锦的肩膀!
她拍完什锦的肩膀,然后又歪歪扭扭、姿势怪异地重新在什锦面前走了起来。
什锦不敢辜负喜乐,于是只好尽全力地继续猜。
“肩膀,下垂?”
喜乐赶紧点头。
“腿脚……不好用?”
喜乐再次点头。
“一条腿……瘸?”
喜乐用力点了好几下头,然后又开始甩胳膊!
什锦豁然开朗!
“手臂脱臼的瘸子?邱田田?!”
喜乐就差给什锦鼓掌了!
“邱田田来叫走了邬肆白?王八蛋!不是告诉过他要对你寸步不离的吗?走,姐给你穿衣服,咱们去找他!”
什锦说着,就又去给喜乐拿袄子。
可临穿到喜乐身上的时候,却再一次被喜乐打掉了。
她对着什锦连连摆手摇头。
“你是告诉我不要去?”
喜乐点头。
“为什么?”
这回喜乐想了想,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于是索性自己套上了袄子,拽着什锦就出了屋子。
来到院子里,她指着大山的方向看着什锦。
什锦一头雾水:“你是说他们上山了?”
喜乐点点头,又摇摇头,手继续指着山的方向,是以什锦继续猜。
什锦摸索到了方向,于是大着胆子继续问。
“你是说,邱田田来找邬肆白,然后……他们两个去了禁地?”
喜乐疯狂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