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牌不要紧,深刻地记着要把廖总哄得舒舒服服的任务。“啊~廖总的手气真好。”“啊~廖总出牌好厉害啊。”“啊~廖总又赢了,廖总难道是赌神吗?”“啊~廖总喝酒。”递出去的酒杯被廖总自己摁住了,他放下牌,对郁桥说:“小哥们儿,我不喜欢娘炮,谢谢。”郁桥:“……”郁洸:“……”郁桥看向郁洸,微笑:嗨咯?郁洸扶额:我没说过他有好这口。既然都这么说了,那郁桥就开摆了。也不知怎么的,接下来的几把,廖总手气不佳,几乎输光的所有的筹码,脸色难看极了。郁洸连忙安慰他:“廖总别急,你之前赢了那么多,其他人肯定也沾到了你的福运,难免也要春风得意两把。再来,下一把肯定是你的。”廖总之前赢了那么多局,这次骤然体会到输的滋味,就很服气,于是眼都不眨一下,直接砸了一千万进去,但是很不幸,廖总这把的牌还是欠火候,他也急功近利,几次出牌都很激进。眼见着就要输了,廖总气火攻心,酒杯都被他的手背给掀倒了,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去,拿走了一张黑桃k,推了出去,中指指尖在牌面上敲了敲。周围响起笑声。因为这是一张很莫名其妙的牌,也不符合廖总的作风。廖总看向郁桥,一脸迷惑。郁桥一改之前傻白甜的样子,帮他把所有的牌都扣在了桌面上,眉眼倨傲,漫不经心道:“廖总,想碰一碰我的好彩头吗?”廖总愣住。郁洸在一旁看得皱眉。然而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整张牌桌十几号富豪算是开大眼了。荷官发牌,郁桥接牌。他拿到的每一张牌都未必是最好的,但是他好像会读心术似的,能算准每个人会怎么出牌,何时出什么牌,再通过精密的心算,推出对自己最有利的牌。天上不会掉馅饼,但是可以自己做馅饼。利滚利滚利,当郁桥算出最后一张大王即将落在谁手中的时候,所有人已经失去了出牌的机会。富豪们的筹码轰然倒塌,像大河归东,泥沙沉海,最终变魔法般的变成了郁桥的金山。当然,他不是最后的赢家,廖总才是。廖总也是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跟着郁桥,居然躺赢了。一瞬间,他看着郁桥的眼神都变了,目光先是在郁桥俊美无瑕的侧脸转了几圈,然后下移,对他完美的身材流连忘返。露出的脖颈是美玉,藏起来的肌肤是仙品。尤其是空荡荡的衬衣之下,那若隐若现的细腰。这样的男人,娇滴滴地贴上来不值钱,像皇帝一样傲慢地端着才是人间尤物。“二少好彩头。”廖总开始对郁桥主动热络起来了,倒是忘了原来谁该哄谁来着。“二少,喝一杯庆祝一下吗?”说着,廖总给了郁洸一个眼神。郁洸立刻让侍应生上酒。赌桌上的切场很快速,输光了筹码的赌客心不甘情不愿地下了桌,便立刻有新的赌客上来。于是,赌注重启,荷官重新发牌。这里没有时间,只有欲望和没有实现的欲望。郁桥的面前多了杯威士忌,和廖总是同一款。郁桥貌似不太爱这种玩意儿,也有可能是赌嗨了,全称盯着荷官手里的牌。“廖总,小妖在你手里?”“是。”“一千万少了点,廖总想加码吗?”这时候,旁边一个老赌客听见他们的对话,哀嚎着说:“你们停手吧,你们再赢,我老婆都要输给你们了。”郁桥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冷嘲道:“要你老婆干嘛?你来爷面前脱个衣服卖个艺,不精彩吗?”老赌客的脸色顿时涨得通红。廖总爽朗大大笑,端起酒杯,和郁桥的杯子碰了一下。不久后,酒杯见底了,侍应生很上道地过来续杯。郁桥却晃了晃手:“不喝了不喝了,我酒量有点差,头晕。”廖总看向郁洸。郁洸勾了下唇,说:“既然如此,廖总,这把结束后,我们就不玩了吧。”廖总点头:“行。今晚也赢够了。”离开牌桌的时候,郁桥摇摇晃晃的,需要郁洸和廖总同时扶着才能勉强走路。廖总笑眯眯:“二少酒量还得练啊。”郁洸:“是是是。”“既然这么醉了,不如今晚在这儿休息吧。”郁洸:“我也是这么想的。”同一艘游轮上,某个隐秘的地方。“秦总,人进去了,要跟着吗?”秦序指间夹了一张黑桃k,漫不经心:“随他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