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想杀的并不是郁良,而是莫鸣深。”“那怎么最后受伤的是郁良?”“因为郁良救了他。”“……”挂了电话后,郁桥睡不着了,在思考这件事。他倒不是关心郁良和莫鸣深,只是觉得这件事很古怪。“阿统,我记得,穿书文里是有绑架这个桥段的,对吗?”系统说:“是的。”“但情节发展并不是如此,对吗?”“……是的。”穿书文里,关于这段绑架案的描写是这样的。说郁良因为靠炫富爆红后,阴差阳错吸引到了一波社会恶徒。这群人绑架了郁良,以此要挟郁家和莫鸣深上交巨额赎金。莫鸣深得知此事后,二话不说带着赎金一个亿的现金找上门,把郁良赎了回来。没错,是一个亿。还是现金。然后……没然后了。但是现在,情节发生了改变。穿书文里,绑匪只求财,现在的绑匪谋了财还想害命。但是问题来了,绑匪为什么要害莫鸣深的命?系统:“这个嘛,小说里没写,阿统我也不知道。”郁桥拉开窗帘,呼吸着清晨的雾气,漫不经心地问:“你是不知道,还是装不懂?”系统:“啊啊啊……陛下,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作者在线篡改剧本,你这个在穿书局上班的社畜会不知道吗?”“……”系统赔笑:“对不起,是阿统业务不精,我这就回去查一查。”说完准备开闪。郁桥冷不丁道:“也帮我给你那位系统通缉犯朋友带句话吧,问问他,郁良着急慌慌改剧本的时候,知道朕和他一样,也是穿过来的吗?”系统闪了回来,对手指头:“陛下……”郁桥冷笑:“怎么不继续装了?”“……”系统默了默,终于老实交代:“好吧,这个世界的操控者的确是郁良。他就是穿书文的作者,他手里有’笔’,可以随时改写剧情走向。”“但在你们穿书局看来,这是违规的,所以把朕安排进来了,是不是?”系统点头:“是的,我们必须要有一个不受他的’笔’操控的灵魂来阻止这场闹剧。”“为什么是朕?”“因为……你本来也是原著世界的一名成员。”郁桥愣住:“什么意思?”系统组织了一下语言,解释道:“原著小说《莫少的秘密情人》这本书,它有系列作品,作者构建了一个非常庞大的、时空相互关联的世界观,而你,是他世界观里的另一个主角,只是你的故事和莫少的故事发生在不同的时空而已。”“郁良写的这本穿书文,是以《莫少的秘密情人》为基础的,但他在创作的过程中,把’地基’给砸了,妄图炸掉原来的世界。所以穿书局把你拉进来。”“你是’地基’基石之一,因为时空不一,你不会被操控,所以只要你足够努力,理论上是可以打碎这套秩序紊乱的世界意识的。”郁桥皱了皱眉:“但是原主已经死了,我就算阻止了这个剧本世界的运行,莫鸣深和原主也回不到从前。”系统叹气:“道理是这样的。但该阻止的还是要阻止。”郁桥背着手走来走去,心情就很暴躁。不为郁良随时篡改剧本影响剧情走向,他就是单纯为救不回来的结局焦躁。原主死了,莫鸣深爱上了穿书者。这该死的,救不回来的结局……郁桥的眼底突然冒出冷冷的戾气,伸腿踹翻一个椅子。“他干脆也死了得了。”系统大惊失色:“陛下,你说什么?”郁桥愣住:“对啊,朕在说什么?”他突然危险地眯起眸子,笑说:“谁说结局救不回来?”系统毛骨悚然:“陛下,你想干什么?”“朕记得,原著小说的结局是大团圆,是吗?”“是、是这样的。”郁桥冷哼:“团圆团圆,莫鸣深死了,去地下陪原主,也不失为一种团圆,你觉得呢?”系统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啊——!!我的陛下,鲨人是犯法的!!”郁桥摸了摸下巴:“朕开玩笑的呢,你那么紧张干什么?”系统战战兢兢:“真的吗?可我为什么不相信你?”郁桥拉开衣柜,从里面捞出一身衣服:“走,去看看我那异父异母的弟弟。”“陛下,你补药鲨人啊。”“放心,朕可是个新世纪的守法好公民。”郁桥去看郁良,自然不是去嘘寒问暖的。他只是想确认一件事。郁桥坐的是三柱的车去医院的,那是一家全城最好,技术最发达的私立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