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孩子!”他将茶杯放下,转头对慕盛常道,“你帮我把柜子里那个块玉佩拿来。”
慕盛常愣了一下,“那玉佩……”
“快去拿吧!”慕老爷子催促道。
慕盛常深深地看了贺森严一眼,没再说什麽,转身去取玉佩。
慕老爷子将一个木盒递到贺森严手上,“爷爷没也准备什麽特别的礼物,这块玉佩送你。收下吧,别嫌弃!”
贺森严将盒子打开,慕时铭扫了一眼那块玉佩,眼神变了变。
东西贵不贵重单说,那块玉佩是慕老爷子在慕时铭出生的时候,特意找人去寻的。
“爷爷,这太贵重了。”贺森严面露难得。
不等慕老爷子说话,慕时铭就抢先开口,“爷爷也太偏心了吧?这不是我的玉佩吗?怎麽说给人就给人了?”
慕时铭拿过玉佩看了看,不满地抱怨:“我叫了您这麽多年爷爷,也没见您送我什麽东西。人家才开口叫了一声爷爷,您就直接把给我的玉佩送他了?”
这玉佩慕时铭小时候就见过,慕老爷子一直仔细收着。他有一块,慕时川也有一块。
慕时铭从来没戴过。
他不喜欢佩戴饰物,什麽项链丶耳钉丶戒指丶手链之类的,他都不喜欢。
他觉得麻烦丶又不舒服。
迄今为止,他唯一佩戴的,就是贺森严给他的那颗黑色檀木珠。
“玉知主,佩择人!”慕老爷子看着贺森严,“这孩子心思干净丶性子稳重,这玉佩很配他!”
老爷子又瞥了一眼慕时铭,“要是给你,那就糟蹋喽!”
“是是是,您慧眼识英雄,这玉佩和他最配!”慕时铭幽幽道,“我的玉佩给我是糟蹋,给他是绝配!”
慕时铭看了一眼贺森严。
又是珠串又是玉佩的,穿衣服还那麽老派古板。平时不是爬山就是焚香读书,现在又喝茶下棋,真是实打实的一个老人家了!
什麽京圈佛子,是京圈老爷子吧!
他在心里腹诽,却还是勾起嘴角对贺森严道:“来,我帮你戴上。”
贺森严愣了一下,倾身低头,慕时铭擡手帮贺森严将玉佩戴在脖颈。
贺森严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玉佩,通透温润丶如脂如凝,是块独特难寻的美玉。
就像慕时铭的人一样,让他爱不释手。
翻过玉佩,贺森严意外地发现,背面还浅浅地刻着一个“铭”字。
贺森严眼神动了动,修长的手指拂过那个字,嘴角若不可见的上扬。
“谢谢爷爷,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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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套房
房间里一片狼藉,好似经历过激烈地打斗。
而事实上,前不久两个男人确实在这里大打出手,激烈地战斗过。
现在战火平息,两人都倒在大床上喘着粗气。
慕时川趴在床上,腰间随意搭着一条薄被单。结实紧致的背部暴露在外,身上大大小小的斑驳又多了一层。
秦哲撑起身子,侧躺着欣赏着慕时川流畅的肌肉线条,忍不住擡手摸了一把。
慕时川身子一震,呼吸急促了一拍,不自在地动了动。
“疼?”
秦哲是真有本事,开口只需一个字,就能直接引爆慕时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