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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独院,雕花窗棂被暴雨拍打着,发出令人烦躁地声响。
沈砚辞走过来时,两个护院立刻挺直了脊背。
他径直推开门,沈清禾正坐在窗边发呆,听到动静猛地一抖,手中茶盏险些摔在地上。
“兄长……”?
她慌乱起身,眼神闪躲。
“我……我给清婉姐姐倒些水……”?
沈砚辞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她发抖的手指。
“怕什么?”?
“没、没有……”?
沈清禾拼命摇头,后背紧贴着墙壁,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
屏风后,阮清婉本在假寐,此刻却猛地睁眼,在瞧见沈砚辞阴沉的脸色时,下意识往锦被里缩了缩,却还是强撑起一个温柔的笑。
“砚辞,你来看我了?”
自三日前被强行安置在此,她一举一动都在沈府家仆监视之下。
“可有消息?”
沈砚辞没看她,直接问守在门口的护卫。
“阮小姐这三日很安分,只是……”?
护卫呈上密信。
“阮姑娘今日让丫鬟送了封信回阮府。”
阮清婉脸色惨白如纸。
“不过是让家中送些换洗衣物……”?
沈砚辞终于看向她,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件死物。
他掸了掸长袍,兀自坐下。
“西方可有消息?”
这句话问的是跟进来的护卫。
“回禀公子,还未有消息传来。”?
护卫额头渗出冷汗。
“沈姑娘最后现身于泉州港,此后便人间蒸发般查不到踪迹……”
“应是有人刻意抹掉了……”?
“废物!”?
茶盏在墙上炸开的巨响让所有人一颤。
沈砚辞扯松衣领,暴戾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