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满脸困惑:“神经,话说一半。”
猫叫了半宿。
惹得许多人怨声载道,难以入眠。
曹坤也睡不着,不过秦淮茹倒是睡得沉。
曹坤走出家门,四合院的厕所塌了,还没修好。
这几天,如厕成了难题。
好在男厕那边还有半边墙没倒,尚能使用。
曹坤吹着口哨走向厕所,正要轻松一下。
忽然察觉不对,墙角蹲着个人。
啪。
曹坤吓了一跳,不会是鬼吧?
那人也被甩到,显然也受了惊,没敢出声。
深更半夜,冷不丁看见个人,确实吓人。
“谁在那儿?”
曹坤警惕地问道。
那人没应声。
曹坤皱了皱眉:“说话,不然我叫人了啊。”
“别,我……我……”
“于莉?你怎么在这儿?”
于莉哭丧着脸:“外头太冷了。”
曹坤会意,笑了笑:“那我去外边。”
曹坤转身出去,于莉松了口气。
片刻,听见曹坤脚步声远去。
于莉这才红着脸,揉了揉脸颊。
“好疼啊。”
她委屈地低语。
随后,她也匆匆离开,紧张地回到家。
屋里暖和多了。
阎解成看着于莉:“回来啦。”
于莉红着脸点头:“嗯。”
阎解成:“咦,你脸上怎么有道红印子?”
于莉:“啊,我刚才不小心撞墙上了,没注意。”
“真不小心。”
于莉闻言,气鼓鼓地瞪了阎解成一眼。
随后关灯睡觉。
但她怎么也睡不着。
脸上还是火辣辣的疼。
第二天,曹坤精神饱满地起床,带着秦淮茹去上班。
秦淮茹直接提出辞职,让棒梗顶替她的工作。
这种事,厂里一般不会拒绝。
加上有曹坤在,李副厂长当即应允,为秦淮茹办理了离职手续。
接着,又为棒梗办理了入职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