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子到底怎么了?
小棒梗又吐又拉,场面简直离谱。
整个四合院乱成一团,没人敢靠近贾家。
只有一大爷瘫在地上,一脸绝望地望着天。
这时,外面闹哄哄的,而傻柱还在屋里喝着酒。
秦淮茹给傻柱介绍了秦京茹,但事情没成,傻柱心里特别憋闷。
冉秋叶那边,也没成。
接连两次都没成,傻柱心里真不是滋味。
这几天他一直闷闷不乐。
眼看要过年了,别人都成双成对,他却还是光棍一个,越想越不舒服。
一不高兴,他就想喝酒,那碟花生米本来也是下酒的,没想到被棒梗吃得差不多了。
傻柱喝得晕晕乎乎,听到外面传来放炮声,迷迷糊糊地抱怨:“谁啊这是,还没到点就放炮,傻不傻。”
说完又灌了一口酒。
突然,他脸色一僵:“不对劲……”
“嘭!”
傻柱一愣:“啥情况?”
“嘭!”
他一下子站起来,转着圈看自己的屁股。
“嘭!”
傻柱彻底懵了:“我这是怎么了?这么响……还这么臭!”
他赶紧拉开门跑出去,看到棒梗一家的情况,更加傻眼。
接着他突然反应过来:“我不会也……”
仔细感受一下,好像自己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他关上门回到屋里,神情严肃,还找了个盆放在面前,严阵以待。
外面“炮声”不断,傻柱躲在屋里不敢出去,生怕被人现。
毕竟厕所都塌了,出去也没用。
等了好一阵,虽然他没再“放炮”,但满屋子臭味熏得他快受不了。
他正想开门散味,就听见何雨水的声音:“你们怎么啦?”
“雨水,别过去。”
“我找我哥有点事。”
何雨水走到门口:“哥,开门。”
傻柱堵着门:“现在不方便。”
“说句话也不行?”
傻柱只好拉开一条缝。
何雨水凑过来,脸色一变,连连后退:“哥,你怎么在屋里拉屎啊?臭死了!太恶心了!”
说完扭头就跑,脸都绿了。
傻柱急了,一把拉开门:“你别瞎说!我怎么可能在屋里拉屎!”
他这一嗓子,把院里的人都引了过来:“怪不得没看见傻柱,原来在家拉屎呢。”
“不对啊,许大茂你这话什么意思?”
“傻柱你真在屋里拉屎?”
“你屋里还冒烟呢,我的天,这烟也太臭了!”
“是不是看贾张氏把厕所弄塌了,你急了?再急也不能在屋里拉啊,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