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不用破费。”秦京茹小声推辞。
秦京茹心中欢喜,却依旧带着几分羞怯推辞。
曹坤朗声笑道:“这事就这么定了,你既然来了,我自然要好好照应你。”
途中。
初入城市的秦京茹兴奋难抑,拉着小当四处奔跑。
适逢落雪,二人便玩起了雪仗。
秦淮茹与曹坤并肩而行,低声讲出心中疑问。
曹坤心中微动:“于莉还是完璧之身?”
秦淮茹目光困惑:“是啊,我看没什么变化。你说阎解成是不是……”
曹坤心思流转,想起原着中阎解成始终无后。
想来,确实有些问题。
他不由会心一笑。
这一笑,引得秦淮茹心生警觉:“曹坤,你……”
曹坤:“怎么了?”
秦淮茹轻咬下唇:“你可莫要做坏事,若传扬出去,我们今后如何见人。”
曹坤:“我是那种人吗?”
秦淮茹稍感宽慰,觉得曹坤品性尚可。
曹坤:“只要不传出去便无妨。”
秦淮茹:“……”
曹坤:“你帮我遮掩,定不会走漏风声。”
秦淮茹撅起嘴:“我岂会昏了头帮你做这等事。娄晓娥都已怀孕,你可知我心中何等忐忑?”
曹坤:“不必忧虑,无碍的。”
秦淮茹抿着嘴,满脸不情愿。
曹坤笑道:“你莫要怪我无情。”
秦淮茹心头一紧:“我答应便是,莫要再为难我。”
她确实心生畏惧。
曹坤含笑:“好媳妇,带你去吃佳肴。”
秦京茹次进城,第一次在饭馆用餐,兴奋得吃撑了肚皮。
回到四合院时,积雪未消。
多数人家早早熄灯歇息。
曹坤落了门闩。
也准备安寝。
秦京茹并未觉得难为情,毕竟皆知曹坤身有隐疾。
只是见秦淮茹蹲在地上为曹坤洗脚时,秦京茹才暗叹姐夫真是了得。
连姐姐这般厉害的人物,都被姐夫管教得服服帖帖。
夜风凛冽。
秦京茹险些染上风寒。
翌日清晨,秦京茹满面困惑地望着秦淮茹。
秦淮茹双颊绯红:“你姐夫病已痊愈,但切记不可告知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