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这样惯,不然你以后怎么办?一边上班,一边回家还得伺候她?没这道理。”
曹坤表情挣扎:“秦淮茹以前挺勤快的,应该不至于这样吧。”
许大茂接话:“曹坤,打就对了,之前那都是她装的。”
屋里,
秦淮茹听见外面这些话,
又气又急。
可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根本起不来。
想开口辩解,嗓子也哑了,
声音太小,没人听见。
秦淮茹:呜呜,我冤啊,我也是被欺负的,曹坤不是人。
虽然我心里也有点开心,
可我真的被冤枉了呀。
这时,曹坤在外头说:“唉,我再看看吧,要是秦淮茹一直这么懒,我就听你们的。”
一大妈叹气:“曹坤真是疼媳妇的人。”
二大妈也说:“秦淮茹这是走了什么运啊。”
三大妈接话:“以后她要不听话,你跟我们说,我们帮你教训她。一个寡妇改嫁,还想像姑娘一样让人伺候?反了她。”
秦淮茹:“……”
她觉得曹坤太坏了,
明明自己才是受罪的那个,
可所有人都说曹坤好。
我秦淮茹,才是被欺负的那个好不好。
你们没看见我嗓子都哑了吗?
没看见我动不了吗?
你们知道我昨晚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哭了一整晚,
眼泪都流干了,
难过堵都堵不住。
秦淮茹气鼓鼓地搂着槐花躺在床上,嘟着嘴,继续睡。
就是不起来。
不是她秦淮茹偷懒,
是她真的起不来啊。
堂屋里,贾东旭也醒了。
听见外面的话,他那张绿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贾东旭哈哈大笑:“一个天阉,凭什么要伺候他。”
“秦淮茹,做得好!”
“就该偷懒,就不起来,气死这个天阉。”
秦淮茹:“……”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