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婵一下又不确定了。
难道不是戚雯干的?
那戚雯那天说的,留在京都的人该动一动了,是什么意思?
等萤时走后,戚雯放松下来,不知道想着什么,就问姜婵:“刚才想什么?”
姜婵一愣,不明白她又在问什么。
“刚才看着我,似乎很惊讶的样子。”戚雯倒了两杯水,指了指对面的座。
她看着杯中的水有些遗憾。受伤之后,姜婵和萤时并不会给她上茶。
姜婵没说话,坐下抱着茶杯喝了口水,这才觉得浑身轻松些。
北边还是有些冷,从小,一到冬天她就手冷脚冷。
戚雯也没打算真的等她回答,又继续自顾自道:“你以为,京都流言是我干的?”
姜婵被说中了心思,没有肯定也没否定。
戚雯就浅笑一声:“就是我干的。”
她大大方方地承认,姜婵一噎,点了点头。
戚雯不是善良的人,自然,戚雯一旦下定决心要做某件事也没人拦得住。
她那日的吩咐绝对不止这点小事。
姜婵心里清楚,并没有多问。她看着戚雯,莫名有些唏嘘。
戚雯察觉到她的眼神变化,放下杯子,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消失:“看什么?”
她问。
姜婵摇头,藏起眼中的神色,也放下杯子,问:“既然确定是谁动的手,殿下打算如何?”
这个话题转移得生硬,姜婵才问,又觉得不合适。
果然,戚雯看出她的心思,只是不明所以地笑了笑,到底没说要怎么办。
姜婵抿了抿唇,暗道不好。
果然,下一秒,戚雯就起身到桌子旁,不知道拿了个什么东西,又折身回来。
看着她手上的东西,姜婵莫名紧张起来。
薄薄的一张,看着像是信纸。
姜婵忐忑地接过戚雯递过来的东西,在她的注视下缓缓打开。
她扫过信上的内容,先是不解,再是蹙眉。
她合上信纸,看向戚雯。
戚雯也用手撑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姜婵许久没说话。
皇帝竟然会传信给她,让她慰问戚雯?
又让她在即将到来的三月三时,作为天使看望边关百姓。
姜婵想不出皇帝要做什么,但她知道,这封传信先于她的手到达戚雯手中,已经说明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