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久仔细回想,然后突然笑了出来:“是小香芋,是你啊。”
舒芋蹙眉。
“哪有小香啊,”姜之久看舒芋好像不信,神神秘秘地从指纹锁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掀开其中一页的一行字给她看,“是小香芋,你啊宝贝。”
[今天如愿以偿地和小香芋领证结婚了,好开心,像梦一样。]
但姜之久只给舒芋看一行字就唰唰唰又翻了好几页,又给舒芋看一行字。
[今天和小香芋住进我们的家啦,是小香芋设的密码,543543,是九宫格输入法的“姐姐”,高冷的小香芋实际好甜好甜。]
姜之久对自己日记本里的文字倒背如流,翻给舒芋看完这两行证据确凿的字就合上放了回去,而后回来坐到舒芋的腿上,笑着揉舒芋的脸:“宝贝怎么这么小心眼呀,这两个字记了这么久吗?”
舒芋忽略腿上的柔软触感:“……萧湘沐是谁?你在对我介绍她的时候,有很多含糊不明的回答。”
姜之久沉默了有半分钟:“是心理医生。”
舒芋蹙眉:“什么?”
姜之久低头摆弄舒芋真丝睡裙,很快,舒芋睡裙上就晕出了眼泪晕开的深痕。
“你不记得我了,”姜之久委屈落泪,“你连我这个老婆都不记得了,我每天失眠,阿妈就给我找了心理医生。你今天还反复逼问我,你让我怎么说?”
“舒芋,明明是你不记得我了,你谁都记得,你偏偏就是不记得我,我是老婆,你让我怎么办?”
舒芋想起姜之久餐桌上多的抑制贴,原来是医生调配的。
是她小心眼,是她的错,是她误会姜之久。
她不仅忘了姜之久,竟然还误会姜之久。
姜之久这段时间该有多么委屈。
都怪她。
可是那场事故到底怎么回事?姜之久也在现场吗?她为什么会偏偏忘了姜之久?
姜之久越哭越委屈,越哭越抱紧舒芋的脖颈,越抬着身子在舒芋身上乱动。
动得舒芋按住她腰制止她:“酒酒,别晃了。”
出声时,舒芋嗓子都哑了一半。
从以为两人只是刚确认关系的女朋友关系,到得知两人原来是已经结婚三年的爱人关系,两人似乎还一起做过很多刺激的事,身体里的某些闸门打开,泄洪般涌了出来。
姜之久也有了感觉。
两人都只是穿了睡衣,还没有穿内衣。
但姜之久想,还差一点,还差两人相爱过的证据。
不拿出来的话,舒芋有可能还会怀疑她。
姜之久松开舒芋,下床跑去次卧,从次卧拿出三大本相册回来,抱给舒芋看。
有这些相册,舒芋应该想不起来舒芋对高中同学简桑或是对大学同学顾知杳的感情了,姜之久存着侥幸心理想,只要舒芋一天想不起来心里的白月光,舒芋最爱的人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