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都年轻,确实应该叫哥,陆演词也就没客气。
&esp;&esp;肖霄先一步过去拉车门:“上车上车。”
&esp;&esp;项久捏了捏陆演词手背,偏过头借着风低声说:“不舒服跟我说。”
&esp;&esp;陆演词握着项久的手稍微用了点力,示意他放心。
&esp;&esp;“我们刚一起玩多半年!”披肩长发的吴源开车,说:“我是主唱。”
&esp;&esp;“你唱功不像业余爱好玩的。”一句歌没听的陆演词说道。
&esp;&esp;“哪有哪有,”吴源被夸美了,笑着指了指副驾驶的小个子,道:“这是跃跃,也是吉他手,项哥是主音,他是节奏,比较内向。”
&esp;&esp;跃跃笑了笑。
&esp;&esp;陆演词也提了提嘴角。
&esp;&esp;“我是贝斯手,小庞。”商务车最后一排的娃娃头举了下手,衷心夸道:“陆哥,你真帅!”
&esp;&esp;“你的反差感也很帅。”陆演词回夸。
&esp;&esp;项久一直沉默着,关注陆演词。陆演词平时社交话也不少,但不是这个状态,为了融入项久朋友的氛围,他很努力了。
&esp;&esp;项久想把大家的注意力从陆演词身上挪开,开口问:“一会儿吃什么?”
&esp;&esp;“铁打的大排档啊!”肖霄道。
&esp;&esp;然后传来几声类似原始人的叫声。
&esp;&esp;项久察觉到陆演词有些紧张,陆演词居然会紧张。他拿出手机,给陆演词发:
&esp;&esp;还ok么
&esp;&esp;项久一打字,陆演词手机就振动,他知道是谁了,拿出手机看,回复:
&esp;&esp;【有什么不ok的,不过,大排档是什么?】
&esp;&esp;项久一滞,他忘了陆演词不食人间烟火了。
&esp;&esp;
&esp;&esp;这个乐队的主要领导者是主唱吴源。乐队虽然是业务玩玩的乐队,但他力求“原生态”,最好大家都是北漂族,住地下室才够味道。但现实是他自己本人虽然是北漂,但在老家是个小太子爷,典型的没苦硬吃。
&esp;&esp;其余几个,除去现在经济状况好了点的项久,都是无产阶级,但仨人就算吃了上顿没下顿,也没接受过吴源和项久的“救助”。
&esp;&esp;他们的感情很纯粹,纯玩儿。
&esp;&esp;每次演出下来,他们都找个露天大排档,开几箱啤酒,畅谈人生理想。
&esp;&esp;说是露天也不纯露,支着棚子。
&esp;&esp;不堵车的情况下,开车开了一个半点,陆演词到了这个地方,也是人生初体验了。
&esp;&esp;大概有二十多桌,这个点人还不少,热火朝天的,各个朝向的座位,随机摆布的桌子,值得纪念的一天,陆演词第一次认识红色塑料凳。
&esp;&esp;“坐这里?”陆演词发自内心,没意识说了出来。
&esp;&esp;肖霄以为他在挑地方,便道:“里面,那桌也行。”
&esp;&esp;项久有点后悔带陆演词出来了。
&esp;&esp;俩人落后几步,项久想说点什么,没想到陆演词先开口了,距离项久很近地说:“挺有趣的,我喜欢。”
&esp;&esp;周围吵吵嚷嚷,陆演词的气息掠过项久的耳畔,掠过他的心弦。
&esp;&esp;陆演词说有趣确实逐渐感觉到了有趣,见到了很多没吃过的食物,活珠子,动物内脏之类,所有东西调味料都很多。
&esp;&esp;项久其实也吃这些,每次都算得上干喇啤酒,但陆演词在旁边,不允许他喝酒。
&esp;&esp;“他脚踝伤了,吃着药。”陆演词把自己杯子满上,对吴源说:“我喝我们两个的。”
&esp;&esp;陆演词接连喝了两杯。
&esp;&esp;项久把了一下陆演词胳膊,想拦,被陆演词闪开了。
&esp;&esp;吴源见陆演词爽快,也没再“难为”项久。
&esp;&esp;“之前我们就让项哥带男朋友出来,他一直说你不喜欢热闹。”肖霄道:“这不挺好嘛!”
&esp;&esp;陆演词视线扫过项久,笑了笑说:“他的朋友我都喜欢。”
&esp;&esp;吴源:“昨天我听项哥说带你来,我还怕你生气我们让项哥出卖色相。不瞒你说,要不是项哥,我们这根本搭不起来,全奔着他来的。”
&esp;&esp;项久道:“我是花架子。”
&esp;&esp;陆演词不乐意听:“你弹的很好,我都不知道你有这个技能。”
&esp;&esp;项久:“别闹了。”
&esp;&esp;“谁闹了,”跃跃不言不语,突然一拍桌,道:“项哥就是弹得好。”
&esp;&esp;大家愣了愣,都笑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