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悠一听,身子抖了一下。
他很生气。
“什么死床上了?说话那么难听,你可是男的,公的……矜持一点……”
胡韵站在门外。
他都没让周素雅过来。
昨天动静大的简直他晚上都睡不着。
还得顾及这周素雅年纪太小,得展身心健康。
他爬起来就拿棉球给周素雅耳朵堵上了。
今天他先过来探探情况。
“还矜持……不知道谁不矜持……”
“我那是被咬,不是你想的那样……”
曲悠握紧拳头。
好气哦。
被人误会,又无法辩解,真的好气哦。
曲悠伸手要砸床。
顾叶赶紧搂住他。
“冷静一下,悠悠。我们今晚搞不好还得在这过夜,砸坏了不就没得睡?”
曲悠最后把怒气全撒在顾叶身上。
蹭了蹭,伸手给顾叶脸蛋捏了两个可爱红。
打开门,胡韵没立即进。
而是看看,曲悠和顾叶是否穿戴整齐,没什么事,他才把周素雅叫过来。
“前天你们走后,向日葵很快吃完了那些药,然后在最下面,我们现了一张小桌,一个信件。”
胡韵说,信件外面写的很清楚,给除掉那些药的人看。
所以胡韵他们没打开。
因为他们都知道,除掉药的是顾叶。
其实胡韵昨天就想把信给顾叶了,但是这屋房门紧闭,他怎么敢打扰。
也算是小别胜新婚了。
顾叶撕开信件,里面信纸的字很清楚,明显不是这个世界的墨水所写。
开头几个大字:
恩人除药,无以为报,若能读完所有内容,会告知宝藏所在。
顾叶其实不怎么在意宝藏。
她更想知道真相。
信里写,这地方之所以埋葬了大量的药丸,都是因为他当年爱惨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病弱。
所以他给她出了很多药。
因为他的系统有问题,并不能很好的适配,所以为了防止后来系统消亡关闭,他才备下如此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