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俩没什么区别?我是人形好不好?!白虎没情商的,就是傻子,傻子!”
周素雅白了他一眼。
听说城主的宠物矫情,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胡韵想了好一会。
双手托腮,“你晚上说不说梦话?”
“不说。”
“可是你睡着了,你怎么知道你不说?”
周素雅啃了口烧焦的土豆。
“我不知道,难道你知道?”
胡韵咬着下唇。
刚放下点心,又忍不住问,“你生病时说不说胡话?”
“不说!”
周素雅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你生病都烧糊涂了,你怎么知道你不说?”
“我……”
胡韵瞟了周素雅一眼,眼尾的魅惑让周素雅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
“我们不夜宫里已经成人形的公狗大黄,他生病说胡话,还说他吃过屎呢。”
周素雅本来灌了一口酒,结果“噗”地一声,全喷到胡韵身上。
“哎呀,哎呀你干什么呀,脏死了!”
胡韵不停地擦着自己胸口的衣服。
也是好巧不巧,刮风把火星刮到胡韵这,一瞬间,他胸口的衣料着了。
他慌忙站起来,不停地拍打,因为他衣服上有酒,还是度数高的,怎么都扑不灭。
周素雅眼疾手快,冲过去,也不怕把自己烫伤,先扒掉胡韵的衣服,让那衣服自己烧着去,别烧到胡韵的皮肉。
只是周素雅扒的狠了,脑子里只想救胡韵,没想别的。
同俩人都在圆柱上时一样。
于是“刺啦”一声。
外面那件金色的衣服是脱了。
里面的白色里衣也被撕烂。
白皙的胸膛就那么露了出来……
胡韵直接傻眼。
“我……我……”
他立即蹲下身,“我嫁不出去了……”
一时间,脑海里的那些对未来的美好设想,全都被击碎。
他腚也被女人看,胸口也被女人看……
别人还怎么把他娶回家当祖宗啊……只能当糟糠了……
喝酒吃烤土豆的那拨人立即道:“我们都是男的,你别介意!”
“可、可她是女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