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离谱。
苏书亦试探道:“要不夏小姐你来公司问问呢?”
夏知追问:“她想擦,林砚青没让她擦吧?”
苏书亦老实回答:“没有。”
“那就没关系的。”这点信任夏知还是有的,她甚至反过来让苏书亦别太在意,“别人干什么是很难管的,只要哥哥能管住自己就行。我相信他。”
苏书亦扯扯僵硬的嘴角,“这样啊。”
“嗯嗯,苏苏,还有别的事情吗?”夏知问。
这样结束通话可不行,那属于没完成任务啊!苏书亦想想自己的工资,急中生智了一把,“我看那个咖啡挺烫的,林总可能被烫到了?”
“真的假的?”夏知难以置信,如果真的是故意泼的烫咖啡,那就不是勾引,而是故意伤害了呀,“严重吗?”
苏书亦:“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那我自己问……”
“夏小姐,你直接问林总不就知道我告状了吗?”苏书亦弱弱提醒,“那我以后就没法工作了。”
夏知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对哦,不好意思,我过去一趟吧。”
“好的,夏小姐你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电话挂断,苏书亦发现老板心情变好了,感觉自己加薪有望。
……
约莫半个小时,夏知到了公司,理智上明白就算林砚青真的烫伤了,也不会很严重,不然肯定去医院了,只是情感上一定要自己确定了才放心。
在见到人后才意识到另一个重要问题,那就是怎么确定?一上来就扒衣服还是有点太不理智了,但也不能提咖啡的事,因为已经换了衣服。
夏知盯着林砚青,直勾勾的,像是要把人给盯出两个洞来。
林砚青明知故问,“怎么了?”
夏知嘴巴一张就是:“哥哥,你有腹肌吗?”说完自己的脸先红到了耳根,自行走完了恼羞成怒的流程,“那、我们都谈恋爱了,让我看一下也没关系的吧!”
“嗯,没关系。”林砚青唇角噙着笑意,黑眸温润,“你想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用眼睛看呀。”夏知不明所以。
林砚青挑眉:“不摸吗?”
夏知笑嘻嘻:“你都这么邀请了,也不是不行。”
林砚青自己解扣子,修长而骨节分明手指慢条斯理的,夏知用手背碰碰自己的脸颊,烫的厉害,感觉被诱惑了,但眼睛诚实地没有挪开。
比想象中还要好的身材,胸肌、腹肌以及人鱼线一应俱全,冷白的肤色晕着红,看得夏知轻咳一声,故作淡定的评价:“健身房没白去。”
好险,差点忘记是来确定林砚青没受伤的了。
她上手摸,正准备深切体验手感,“叩叩”两声,有人敲门,给她吓一跳,直接把林砚青敞开的衬衫拉紧了,“扣好扣好!”
林砚青脸上是露骨的失望,“……哦,那以后再看。”
夏知认为这个提议不错,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
送生日礼物,最重要的是心意,除去自己作的曲外,夏知还打算给林砚青亲手做一枚戒指。不仅是自己画出设计图,还要自己打。
这并不简单,需要时间和精力去学习,而夏知很乐意把精力花在送林砚青的礼物上,也正好有大把的时间。掌握一项技能也不错。
师父是谢思思介绍的,不在本地,要学一周左右,夏知往行李箱里简单收拾了点衣服和必需品就差不多了。
早晨自然醒,她拖着行李箱到一楼,编辑要发给林砚青的信息,结果在发出去的前一秒先接到了林砚青打来的电话,“喂,哥哥。”
对面有些不正常的安静了两秒,在夏知怀疑是不是听筒坏了的时候听到下文,“晚上要出去吃东西吗,有家新开的烤肉店要不要去试试?”
夏知很是遗憾,“我正要和你说呢,我有点事要到外地几天,等回来再吃吧。”
她不直接说是去打戒指,一是要留惊喜,二是因为小时候的经历。
小时候的林砚青就不是擅长等待的性格,有一年夏知准备的礼物是自己做的陶瓷花盆,无论是烧制还是快递都需要时间,可把林砚青给急坏了,恨不得一天问上十遍自己的礼物到没到。
听筒传来的声音有些许失真,林砚青的语气平静:“什么事?最近公司不忙,我可以一起。”
夏知委婉拒绝:“就是想去学点东西,你跟我一起去了也没时间一起玩,算了吧。等我回来了你再休假。”
“好。”林砚青没再说什么。
与此同时,另一边被挂了电话的林砚青静静凝视着监控中的夏知。
看着她吃早饭,提起行李箱,最后走出门。
离开,行李箱都是四年前的那个,黑粉拼色,没有半分改变,像是重演。
林砚青的指尖渐渐收紧,用力到骨节泛白,直到敲门声响起他才蓦然回神。没关系的,过两天知知就会回来,并不是要远离这里。
知知说喜欢他,非常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