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交往下来,他对谢清文从头到脚的敏感点都已经了如指掌。
“我在书上看到过这种床,没想到居然真的有……清清,你想不想试一试?嗯?”
低沉的嗓音紧贴着耳道响起,谢清文光是听着这声音都有些受不了。更别提喷洒在耳廓的呼吸,以及后颈那只热到烫人的手掌……
他感觉自己都快被揉化了。
可是不行……这是在爸妈的房间……这是在爸妈的床上……
最后的理智逼着他违心地开了口:“不、不想……唔!”
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墨虎偏过头狠狠地吮住了那双明显在说谎的唇。
他惩罚性的用牙齿磨了磨,将那淡色的唇磨得殷红;然后伸出舌头,稍一用力便舔了进去。
与平时温柔的亲吻不同,这次他吻得又深又重……
…………懂的都懂的两千字……
此时天色刚刚完全暗下,夜还很长,年轻的异兽人有着海一般的深情。
谢清文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只知道当他再次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厚重的窗帘将阳光严严实实地挡在了窗外,他在昏暗的房间内迷迷瞪瞪地望着天花板,颇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错乱感。
怎么那么安静……那狗男人跑哪去了……
喉间干渴一片,谢清文强忍着浑身的酸痛坐起身,端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时手都在抖。
妈的,狗男人。
他内心低骂着,几口喝完了杯中的水。
微凉的水顺着食道直接流进了空荡荡的胃里,喉间的干渴暂时得到了缓解,腹中的饥饿感却愈发明显。
……他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来着?
这时,耳边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咔哒”声,小火车的欢迎声也随之响起。
一分钟后,卧室的房门被轻轻打开了,一只狗头小心翼翼地伸了进来。
看着靠坐在床头的谢清文,墨虎有些心虚地笑了笑:“清清,你醒啦?”
谢清文没有回答。
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昨晚上折腾得太狠了,这会儿他嗓子疼,说不出话。
谢清文不出声,墨虎更心虚了。他打开卧室的灯,拎着几袋东西走了进来。
“这里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做不了饭,就去昨天吃饭的地方打包了点吃的回来。”他边说边把袋子里的东西往外拿,
“我点了鸡汤和肉粥,还有你昨天吃了觉得还不错的红烧肉和小排。老板说他们家的甜品也不错,我就都买了一点……”
不大的床头柜很快便被摆放得满满当当,墨虎全程心虚低头,不敢去看谢清文的眼睛。
要不是嗓子疼,谢清文简直都要被气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