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再度提及和猗窝座的那场战斗,他并非想为恶鬼开脱什么,他只是想了解这位可敬的对手,哪怕他们曾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先试探一下吧。”童磨走到猗窝座面前,趁着对方发现了自己,动作稍微停顿了片刻的空档,开口就是极具拉仇恨的话。
“还在反复进行着这种战斗吗?猗窝座阁下,这种战斗再怎么继续下去也是没用的,不如还是吃得营养一点吧。”
【松田阵平:吃得营养一点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我想得那样吧?】
童磨:“我说过的吧,女人的肚子里有孕育小宝宝的能量。”
【松田阵平:……啧,虽然知道童磨只是在单纯的激怒猗窝座,但听了这些话还是很不爽。】
猗窝座听了,青筋暴起:“童磨,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你这家伙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
童磨无辜的笑笑:“我只是出于营养的考虑才会说这种话的,既然猗窝座阁下对人类还抱有恻隐之心,比起沉迷杀戮而去吃人的鬼,我这样应该还算好吧。”
“不,比起那些恶心的家伙,你这种纯粹的样子才更令人火大。”猗窝座二话不说,冲上前就给童磨的脑袋搬了家。
童磨也还是和以前一样,仍由猗窝座动手,丝毫不动怒,因为恶鬼之间是杀不死对方的。
当然真想杀死也不是毫无办法,只要限制住对方的行动,等待太阳升起就行。
童磨连忙捡起在雪地里滚了几圈的脑袋,用带着歉意的口吻说:“别生气嘛,猗窝座阁下,其实以前我就想问了,你之所以不愿意吃女性,是单纯的口味问题,还是说身为人类的你,曾和某位女性谈了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
猗窝座浑身一震,下意识的反驳:“哈?怎么可能!我只是想要变强,吃强者才能让我变强!女人那种柔软的东西才不适合我的口味!”
猗窝座露出一个狞笑:“对了,正好你也在这里,不如我们来一场换位战吧,要是我赢了,我要你以后对我尊称猗窝座大人,还要让你永远都不能吃女人!”
“好啊。”童磨清楚的知道这里是梦境,所以不止兴高采烈的答应了下来,还兴高采烈的输给了猗窝座。
输给猗窝座的童磨身形消散,然后又再度出现,毕竟在梦里是不会真正意义上死亡的。
通过顺从猗窝座的意愿,童磨终于摸到了梦境的边缘,当手机另一端的炭治郎询问他,为什么要故意激怒猗窝座时,童磨回答道:“受魇梦的血鬼术影响,构造出来的梦境不是无限的。”
“它以梦境者为中心形成一个圆,外侧有一层无意识的梦境,或许也可以称之为深层梦境,要前往深层梦境,就必须找到梦的边界才行。”
童磨伸手,摸到了一道无形的墙,感叹:“猗窝座不愧是强者,他下意识的把梦境的边界给藏了起来,通过战斗,我才在猗窝座战胜我的喜悦那一刻抓住了破绽,找打了梦境的边界在哪里。”
“在深层的梦境里,会有猗窝座阁下最真实的欲望,或许也会有他曾经遗忘的重要记忆,总之我们先去看看吧~。”童磨用手指划开梦境的边界,一脚踏入了猗窝座的深层梦境。
然后,在场的众人目睹了一场再也无法挽回的悲恋。
第98章
猗窝座还是人类时的故事,其实并不复杂。
十一的男孩有个重病在床的父亲,为了能救治自己的父亲,男孩不得不开始偷盗富人的财物。
男孩十分倔强,被抓住、被棍打、被责罚、身上被刻上罪人的条纹;也丝毫不低头,男孩像个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守护宝藏的狼犬,怒吼着:“下次你们休想抓到我!砍了我的手我就用脚去偷!下次你们休想抓到我!”
官差无奈的摇了摇头:“挨了足以让成年男子昏厥的一百下棍子,竟然还如此不知悔改……简直无药可救。”
在暗中观察的童磨感叹:“没想到猗窝座阁下竟然还挺孝顺。”
【炭治郎:不能正常赚钱吗?偷盗终究是不好的。】
显然其他人也是这么想到,受完罚的男孩在离开奉行所前,官差劝道:“不要再偷盗了,好好工作吧。”
“闭嘴!混蛋。”男孩啐了官差一口,迅速跑远。
比起官差,男孩面对邻居的态度就好很多了,年老的夫妻看到男孩浑身是伤的从奉行所回来,唉声叹气的说。
“这样不行啊,狛治,就算你身体再强壮,这样下去也会出问题的。”
“是啊,还是老老实实找个工作赚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