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枝一把揽过巧玲,将瘦小的她紧紧抱在怀里。
“妈,我多幸运当你姑娘,如果没有你,我早就不想活了,我求老天爷,让你长命百岁,东班是个好人,他听我说的话,尊重我的选择。”
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巧玲哭得哽咽,自己何德何能有这样的孩子,年轻的苦难在此刻不值一提,活着似乎不再是件难熬的事儿。
灯芯倒是毫不奇怪桃枝的做法。
那也是经过自己思想熏陶的人,委曲求全?
那是过去式。
桃枝没有离开,两人可以继续快乐挣钱。
只是桃枝的新婚礼物这才让她看见。
一台崭新的缝纫机被搬了过来。
本来想着哪天专门给拉到山上去,这回省事了。
“这么贵,你买它干嘛?”
“新婚礼物。”
桃枝围着缝纫机转来转去,喜欢溢于言表。
感动都融化在拥抱里,桃枝紧紧地抱着灯芯不撒手。
“你要勒死我,继承狍圈?”
“灯芯,你咋不是个男人,我还嫁什么东班。”
“桃枝,要是你再胖点该胖的地儿,要不然我可看不上。”
桃枝抱得更紧了,“秦远山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坏丫头。”
幸福戛然而止
新婚燕尔就要两地分居,东班不辞辛苦,每天来回跑。
桃枝爹错失女儿风光大嫁,又惧怕灯芯的混不吝,一气之下,一天四顿散篓子,彻底醉生梦死。
巧玲使劲做好吃的给新女婿,连灯芯都沾了光。
屯子里的情报一姐大凤又带来了最劲爆的新消息。
楚老大把房子卖了。
带着一家老小又回了原来的破房子里。
“听说也没卖多少钱,被人狠狠压了价。”
大凤说得眉飞色舞,可算是解了气。
“那还利索了?”
桂芝还是舍不得老房子,那里装着好些回忆,是她跟楚爱国一点点用双手添砖加瓦盖起来,又被老楚家一点点抢走的地方。
“还差不少呢,全家都是男丁,勒紧裤腰带还吧,幸亏没生姑娘,要不还得卖姑娘还饥荒。”
“活该!报应这不就来了。”灯芯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抱着一盆羊奶子,跟桃枝你一勺我一勺往嘴里填。
羊奶子拌糖,酸甜。
这还是早上自己跟桃枝砍树枝的时候碰到的一棵羊奶子树。
这灯芯可不能放过,跟桃枝忙活半天,采的差不多才放手。
留下小部分现吃,吃不完的都被桂芝做成了羊奶子酒。
家里的药酒种类越来越多,灵芝酒,人参酒,鹿茸酒,羊奶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