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非常受用,甚至心中暗爽。
就连方才的出言呵斥,也只是做做样子,实际并未阻止,就差站在明面上鼓励顾于欢继续了。
仗着对方明里暗里的包容和迁就,顾于欢也不装了,秉持着只撩不负责的理念,想亲就亲,想抱就抱,情话说得一套一套。
最后,时间一长,没把慕羡安惹烦,自己就先把自己折腾累了,无精打采地拨弄着对方右耳的白玉耳坠打时间。
见到到顾于欢状态不佳,又念及他前不久所问的怪异问题,以及过于亲密的举动。
慕羡安察觉出了不对劲,揣测了一会儿,很快便借着线索,互相联系猜到了原因。
天蕈菇——它能放大内心深处的欲望。
既然是内心的欲望,那又为何会对自己那般急不可耐?
。。。。。。还是说?
慕羡安敛眸不语,心中已然知晓答案,只是暂时还不敢确定。
他佯装不解,低头捏着顾于欢的脸“关心”问道:
“你今日,好像对我热情得有些过头了。”
“平时的你在外面,巴不得离我越远越好,如今这是怎么了?”
激烈过后,顾于欢也冷静了下来,随即心中无限凄凉。
怎么解释?总不能直言直语告诉慕羡安,自己馋他身子,且已经到了治不好的地步?
太失败了。
这说出去多招人笑话!
见对方不答,慕羡安存了心要逗一逗他,又再次问了一遍:
“怎么不说话,莫非又是在故意和我装傻?”
顾于欢被他问得无言以对,只能硬着头皮扯谎:
“不,我只是心情不好,想找个老实人欺负一下罢了。。。。。。。你别想多。”
“欺负,老实人?”
听到他的话,慕羡安先是一愣,紧接着轻笑出声,语气隐隐带着几分调侃,
“那你可说错了,我就没老实过。”
再说,谁欺负谁,这还不一定。
有如此难得的证心机会,他又怎甘愿放顾于欢一马,当即立断终止话题道:
“行了,你现在余毒未清,剩下的等回了宗门再说。疗愈期间不得擅自离开,只能和我在一起。”
直至你亲口道出实情。
说你爱我。
说你眷恋我。
说你永远离不开我。
说罢,他单手掐出剑诀,催动逢君剑飞得更快,其之快,迫使顾于欢不得不主动环住了他的腰身。
耳畔风声呼啸,顾于欢都快吓晕了,紧闭着眼不敢睁开一丝缝隙:
“虽然我是中毒了,但你也没必要这么心急吧!”
“有没有顾及晕剑人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