雫衣攀住鬼舞辻无惨脖颈,伏在他颈窝,讨好地缠住他,一下下蹭着他结实的腰腹,“等会再继续,我们先一起去吃个饭吧。我跟蜜璃约定好了,今天还要再一起玩呢。”
“确实。”
鬼舞辻无惨点点头,“我也有点饿了。”
雫衣松了口气。
紧张乱跳的心脏还没来得及落回原位,就见鬼舞辻无惨松开她,然后,缓缓俯下身,在她错愕的眼神中,跪了下去。
雫衣:“??”
雫衣:“!!”
“这、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雫衣声音都变了。
“什么不太好?”鬼舞辻无惨问。
他浑不在意那点细微的阻拦,轻易分开试图并拢的双腿,埋进去,微微卷曲的短发贴着白皙细嫩的肌肤游移,很快就把那片肌肤扎的又红又痒。
雫衣憋红了脸。
这要她怎么说呢?
说他做事的步骤不对,哪有都把人抱了,还继续舔的道理?
可他已经在舔了啊,滑腻厚实的舌头来回舔舐着,湿润的触感让她哆嗦着颤抖起来。
非人的舌头长得可怕,松开饱受折磨的珍珠后,顺势钻入其中,探到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可怕深度。
雫衣仰头,艰难喘息。
她下意识蜷紧身体,却被用力掰开。
那作乱的舌头仿佛生着眼睛,总是能轻易舔过那敏感的一点。
她无法自控地揪紧身下床单,泛白的骨节几乎要把床单绞破,迷蒙的水光涌上眸子,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唯独身下的感觉愈发清晰。
鬼舞辻无惨的舌头很柔软,也很灼热。
即便本性跟小无惨一样恶劣,却让人跟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适。
愉悦的情绪在身体里堆积、发酵,直到满溢而出,她绷紧脚背,身体情难自禁地绞紧、战栗。
随着无法压抑地破碎呜咽,颤动生理性泪水汩汩涌出来,飞快被那灵巧的舌头舔去。
一时间,空气中剩下雫衣急促的喘息,以及喉头上下耸动吞咽发出的水声。
……
……
雫衣手脚发软。
吃完饭,就病殃殃窝在沙发里恢复体力。
鬼舞辻无惨已经没有再碰她了,可身体那种异样的感觉挥之不去,好像还有什么横在中间,让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越是想忽视,那种被凿开的感觉就明显。
很想骂人,可鬼舞辻无惨早就已经躲回了房间。
骂不到。
雫衣好委屈。
不停在心里扎鬼舞辻无惨小人。
直到甘露寺蜜璃踏着阳光冲进来,恰如一道明媚生动的春风,终于驱散了她心底那些无法见人的阴霾。
“雫衣~”
“我在这里!”雫衣冲她招手。
“咦,你怎么了?”
甘露寺蜜璃把带来的甜品放桌子上,清凌凌的目光落在雫衣脸上,忽的,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亮晶晶的,“……因为运动过量,肌肉酸痛得动不了了吗?”
雫衣:“……”
雫衣很想否认。
可身体异样不会骗人。
虽然不是那种运动过量过量导致的,但的确是运动过量了。
“是,我高估自己了。”
雫衣点点头,说起假话眼睛都不眨一下,“最近日子过得太开心,我训练没跟上,肌肉有点痛,但问题不大。”
说完,她捉住甘露寺蜜璃的胳膊腿儿,轻轻捏了捏,“……你怎么样?有没有酸痛的感觉?”
甘露寺蜜璃生性单纯。
轻易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她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睡觉之前有点,但一觉醒来就又神清气爽了,大概是昨天很尽兴的缘故。我今天胃口很好,一口气吃了妈妈做的七十个樱饼!”
“好厉害!”
雫衣忍不住赞叹,“我第一次接受那种训练的时候,肌肉酸痛了一星期,虽然极力克制,不愿意露出虚弱的模样,但每一次动作就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