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得好快,全身血液都在鼓动沸腾,连带着他心脏都好像不受控制跳动起来似的。
“那你说的那个时候,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来到呢?”
童磨舔了舔齿间的獠牙,高挺的鼻尖贴在雫衣颈间,一下一下抵蹭着,年轻鲜活的馥郁馨香正源源不断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我不想再跟你只是教主和信徒了关系。不仅你想光明正大站在我身边,我也想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啊!”
“再等等。”
“等到什么时候?”
“唔,等我战胜武田之后吧。”
“那还要好久呢……”童磨叹气。
“很快的。”
说完,雫衣拍拍童磨,示意他从自己身上起来。
“怎么了?”童磨更不太情愿地松开。
雫衣翻出檐廊下的阑干。
在黑漆漆的草木丛中摸索了好一会儿,脸上露出灿烂笑容,冲他举起手里的东西晃了晃:“这么好看的袖扣,丢了多可惜呀!”
无惨不要的话,那她可就当精神损失费收下了喽。
洗漱完回家。
雫衣珍之又珍地把袖扣藏进畳箱。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琴叶打了个哈欠,“我刚刚听到外边有点动静,跟往常你训练的声音不一样,本想去看看的,可想起你叮嘱我晚上不要外出,我就忍了下来……”
“你做的很对。”雫衣躺在伊之助的另一侧,透过朦胧的夜色望向琴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光是听到她的声音,紊乱的心跳就一点点恢复平静,“你还没出月子呢,本来就不应该出去吹风,尤其还是大半夜的,对你身体不好。”
“之所以动静不同,是因为教主大人提前帮我检查了一下功课。你别担心,我们现在可是在极乐教啊,就算有什么事,教主大人也会帮我们解决的。”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以后,不管你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去。刀剑无眼,要是不小心伤到你,我会难过得吃不下饭的!”
琴叶应了声,又不放心地问了句:“……那你没受伤吧?”
“没呢。”雫衣说,“教主大人跟老师师出同门,都是很有分寸的人,他们总能轻而易举试出我几斤几两,而不会伤害到我分毫,睡吧。”
……
……
【鬼舞辻无惨突然降临极乐教】
雫衣用最大的恶意揣测过童磨,怀疑是不是他故意搞事。
可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童磨是很喜欢把人当猗窝座整。
但鬼舞辻无惨明显不是他能随随便便就能差使的鬼。
他这样会找茬的鬼王,大概率真的只是路过……唔,或许,还掺杂一丢丢“听说黑死牟收了继子过来看看”的好奇心态?
……毕竟是四百年夫妻店呢。
唏嘘着,雫衣把这事儿归为“天灾”。
不再盲目焦躁,重新投入训练和照顾琴叶的生活之中
很快,琴叶顺利度过了40天月子。
虽然不至于容光焕发,但气色的确好了很多。
原本雫衣还想她再多坐上个二十天,继续巩固巩固,被她不容置疑地拒绝了。
雫衣遗憾:“老师给放了我两个月的产假呢。”
“我都要臭了!”琴叶再次拒绝。
夏天这么热,她不能清洁身体,只能用加了艾草的温水简单擦拭一下,再来上二十天,她就真的要腌入味了!
出了月子后,她们离开产房,带着孩子搬回东屋。
家里陆陆续续有外人前来拜访,有人来看孩子,有人来探望琴叶。
即便大家都是清贫的无产阶级,手里根本没几个钱,可她们来的时候依然带了伴手礼。
尽显礼轻情意重。
但也有毫无自觉的。
不仅空着手来,还丝毫没有自己不受欢迎的觉悟,就比如武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