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刚刚不还是说饶过自己的一条性命吗?怎么现在又开始弄起这一出来了,但是他很快就停止了思考,因为他晕过去了。
虽然身为一名带兵的武将,但是刘彪头的身体素质实在是不怎么样。他只能在朱祯的马前走十几个回合的主怎么能够接受住如此的严刑拷问。
晕过去之后,接下来就是被冷水泼醒继续拷打,反复有个三四次,身上早就已经伤痕累累。
他几乎已经奄奄一息了。然后问那几个打他的明军。
“要杀要剐你们来个痛快的,为什么要如此折磨?难道不知道是可杀不可辱吗?”。
但是那几名明军似乎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大道理,仍然对他无所不用其极的进行折磨。
这时候,朱祯走进来说。
“算了吧,今天就到这里好了,给他喝点儿小米粥,喂点吃的,千万不要让他死了。”
有个小兵说道。
“朱大哥,这个人反正也是个闯军的头,直接把他给弄死不就得了,大帅都说了,让你随时自由处置他。”
朱祯说。
“要是这样轻易的让他死了,那真就是便宜他了,要零刀碎剐了他才解恨,闯贼荼毒多少天下生灵,造成多少百姓生灵涂炭!这个刘彪头是刘宗敏的侄子,如果就这样让他轻易的死了,不足以震撼那帮闯贼。”
小兵不一定能够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们知道,作为山海关的英雄又是新晋升的百户,朱祯的话就是命令,他们也愿意执行这样的命令。
一天之后,刘彪头被执行重刑,剐了两千多刀。
许多山海关内的军官和士兵们这才知道,一直以来都不显山不露水的朱祯,原来也是个心狠手黑的角色。
对于敌人,他从来就没有仁慈的一面。
处决了刘彪头之后,朱祯来到了城头的帐中汇报这件事情,献上刘彪头的首级。
熊廷弼轻声笑道。
“看来你对这些闯贼也真是恨之入骨了,本来我以为你只会亲手把他斩杀也就是了,没想到竟然会采用如此重刑。”
朱祯也说:“大人所有闯贼降兵都一律坑杀,不也是因为对那些闯贼恨之入骨吗?卑职只不过是以经略大人为楷模。”
熊廷弼仰天大笑说道。
“说的对,那些闯贼就算是每一个都要凌迟处死也不为过,因为他们已经残害了太多天下生灵。不过除了那些头目之外似乎一律坑杀,就算是不错的处理方式了,因为我很忙,没有必要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听着熊廷弼的这一番话,朱祯忽然感觉他对这位经略大人有了一种崇敬之情。
至少在对于这件事的思维方式和处理方式上,熊廷弼很对朱祯的脾胃。
目前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百户,面对二品文官是没有许多话说的。
朱祯就起身告退,不想耽误大帅更多的时间。
熊廷弼也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所以也就任由他去了。
这一仗确实打得十分漂亮,损兵不超过几百人的前提下,全歼敌军五万人。
这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亘古未有的大捷,就这一仗就足以向朝廷报很大的战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