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久,邓婵玉忽然解释道:“有件事你一直没有问我,我需要向你解释一下。魏忠贤给的正式鹤顶红毒酒,只不过中途的时候被我换了。”
“为什么?”
“那女人是努尔哈赤的侄女,一旦怀了南朝人的孩子,肯定会触发努尔哈赤和舒尔哈奇一系之间的矛盾,他们乱了起来对我们不是更好吗?”
朱由检苦笑了一声:“他们看到了灭名的希望,都变得贪婪了起来,绝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儿就破坏眼前的大好形势。”
邓婵玉喔了一声,这才知道把后金的事想的太简单了。
“就算如此他的肚子里也怀着你的孩子,将来有一天我们攻打他们也有了借口。大明亲王的孩子也不能那么普普通通的,必须要立为后金的可汗,如果他们不同意,我们就有攻打他们的理由了。”
朱由检苦笑了一下:“玉儿姐,你平时保护我,伺候我就够辛苦的啦,就不要分心这些国家大事了,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邓婵玉不屑的说“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朱由检叹了一口气“就算没有他肚子里的孩子,我们也是势不两立,想要打他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
到了现在,不管是大明也好,还是关外的后金也好,都想统一整个天下。
大明和后金的战争,从本质上说,就是天下的两个大部落在争夺整个天下的控制权。
从这个角度上看,也无所谓谁正义谁就不正义。
打赢了,什么都有。打败了,也只会沦为闲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回到山上的时候,袁崇焕忽然发现女人中少了一个,就询问朱由检是怎么回事。
朱由检笑嘻嘻的说:“那个可恶的奴才竟然想刺杀本王,结果被我这几个女卫士击毙了,然后在他的身上浇上了化骨水!”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小瓶,倒在了嵩山之上,一个死人的骸骨上。
就听嗤嗤有声,不一会儿那副怀古就化作了一团青烟不见了。
袁崇焕等人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王爷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手段。
就在这时,袁崇焕的副将忽然傻愣愣的问了一句:“殿下,这东西能不能大量生产?”
朱由检愣了一下:“刘副将,你有多少仇人要杀吗?”
刘富将非常尴尬的笑了笑:“如果能够大量的生产,我们就会将它放到水龙里,敌人攻城的时候,就往敌人的身上喷,这样倒省了许多弩箭。”
朱由检哭笑不得:“且不说这药水配置不容易,但配置很容易,你们谁敢操作他万一喷出来一点两点,岂不是拿水龙的人都要深受其害。”
刘付将非常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这个我倒忽略了。”
朱由检没有往远走,告别了袁崇焕,经过宁化回到了山海关。
突然问山海关总兵:“你们这里谁叫吴襄?”
山海关总兵腾皇腾空的说:“回禀殿下查无此人。”
朱由检愣了一下,心说这么久了,难道吴襄还没有到山海关吗?算了,先不找他。是在就不怕欠早晚有一天能找到正主。
进了山海关以后,他坐车一路疾驰,非只一日到了京城的王府。
屁股还没等坐热,突然长史过来并报。
“皇上召您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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