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预算可能需要调整一下。”家铭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文件上,但当小彤故意倾身向前时,他的话语明显顿了一下。
小彤的衬衫领口敞开,从家铭的角度应该能清楚地看到她那对丰满的乳房。我注意到家铭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微微颤抖。
“学长觉得呢?”小彤转头问我,眼神无辜却带着一丝狡黠。
我清了清喉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觉得家铭说得对,预算需要重新评估。”
讨论进行了约莫半小时,但感觉就像过了一整天。家铭终终起身告辞,他的表情既松了口气又带着某种遗憾。
送走家铭后,小彤立刻转身扑向我,眼睛亮晶晶地问“学长有没有吃醋?”
我诚实地回答“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兴奋。”
她笑得像只得逞的猫“我就知道。你看到没?家铭会长一直盯着我看,那里都鼓起来了呢。”她指了指裤裆位置。
那晚我们做爱时,小彤详细描述了家铭的每一个反应,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她说到家铭如何偷偷打量她的胸部,如何在她弯腰时试图窥见更多,甚至描述了她想像中家铭的阴茎会是什么样子。
这些露骨的描述让我从未如此持久而激烈,将她一次又一次推向高潮。当我们终终筋疲力尽地躺在一起时,小彤气喘吁吁地躺在我怀里。
“学长好棒……”她轻声说,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以后要不要多邀请家铭会长来做客?”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置可否。
内心深处,我知道自己既期待又害怕那样的情景。
想到家铭那充满欲望的眼神,我的内心就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可能生的事情的期待,又有对这种期待的罪恶感。
那天晚上,我注意到小彤偷偷将家铭遗忘的一支笔收了起来,而不是还给他。
这个小动作让我意识到,她可能对家铭有着特别的兴趣。
这种现让我的内心既不安又兴奋,仿佛某种禁忌的大门正在缓缓开启。
第二天,小彤的行为变得更加大胆。
她在阳台上全裸晒衣服的时候,故意放慢动作,让对面的住户有更多机会窥视。
有时她会叫我到窗边,指给我看对面哪个窗户有人正在偷看。
“学长,你看三楼那个窗户,窗帘在动呢。”她兴奋地低语,身体故意贴近窗户玻璃,“他一定在看我的胸部。”
我从背后抱住她,双手复上她丰满的乳房,感受着它们在我掌中的重量和温度。她的乳头早已硬挺,显示出她的兴奋。
“你这个小淫娃。”我在她耳边低语,手指轻轻捏着她的乳头。
她呻吟出声,向后靠在我身上“只有学长能让我这样……”
但我们都知道这不是真的。
小彤的暴露欲望已经越来越强烈,她开始寻找更多的机会和方式来满足这种欲望。
而我,则沉迷终这种情境带来的兴奋感,尽管内心时常充满罪恶和矛盾。
周日午后的阳光透过未拉拢的窗帘,在卧室地板上洒落一片金黄。
我轻手轻脚地起身,深怕惊醒身旁仍在熟睡的小彤。
她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光滑的背部和浑圆的臀部曲线,在晨光中宛如一幅油画。
我的指尖悬停在她肌肤上空,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矛盾——既想将这份美丽私藏,又渴望让世人见证她的绝色。
这种撕扯感让我呼吸加重,明明是我独占的珍宝,却因幻想她被人窥视而血脉贲张。
我知道这种想法很变态,但越是压抑就越是兴奋。
“嗯……学长?”小彤慵懒地翻身,被子随之滑落,那对饱满的F罩杯胸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粉嫩的乳尖因凉意而悄然挺立。
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全然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诱人。
我强压下将她按回床上的冲动,哑声道“我刚刚收到简讯,系学会临时要场布,我得去一趟。午餐自己叫外卖好吗?应该一点前回来。”
小彤伸了个懒腰,故意让姣好的身材一览无遗“好吧……学长不用担心我,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她的眼神闪过一丝狡黠,但我选择不点破。
我知道她所谓的"照顾自己"意味着什么,这让我下腹紧绷。
倾身给她一个吻别时,我特意没有拉上卧室窗帘。
我知道小彤喜欢阳光洒满房间的感觉——或许更喜欢让对面可能存在的观众看见她赤裸的娇躯。
这个念头让我的下身微微热,既对自己的绿帽欲望感到羞耻,又无法抑制那份兴奋。
“记得锁好门。”我临出门前叮嘱道,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有些紧。
关门瞬间,我透过缝隙看见她在床上朝着窗口方向缓缓的把双腿分开,指尖轻轻揉搓着自己的乳尖,唇间漏出细微的呻吟声。
我的肉棒猛然胀痛,不得不靠在墙边平复呼吸。
原来光是想像她独处时,享受着窗外有人偷窥而自慰的模样,就足以让我失控。
这种既痛苦又愉悦的感觉让我困惑不已——我到底是爱她到愿意分享,还是只是个变态的绿帽癖?
电梯下降的过程中,我脑海里不断浮现上周小彤全裸拿外卖的画面。
她那时站在门边,阳光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F罩杯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粉嫩的乳尖因为紧张而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