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追问道:“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也不确定。”
洛清有些失落,思考了一下:“那他回来了,你和他说一声,就说,我,洛清来找过他,明日午时星槎海中枢见。啊!如果镜流先回来了,也帮忙转告一声吧。”
“行,如果我看到他们了,会帮你传达的。”
临走时,洛清看了眼玉兆,发出的消息依旧石沉大海,她烦躁地关掉了屏幕。
第二日午时,洛清来到星槎海中枢的售票站,这里售卖了去往各星球公共星槎的车票,因为仙舟出入境的检查比较严格,所以买票前,还有一套繁琐的登记程序。
她站在售票处的大厅内,在第三次走到售票员面前打算订票,而后放弃的时候,终于下定决心,转身来到售票处大门口,寻到了门口的保安。
“嗨。”洛清装模作样打了声招呼,而后尴尬地笑了一声。
“刚刚门外有没有来一个男生,嗯个子高高的,皮肤白白的,啊!扎着一个马尾,那样”她向门口的安保人员比划了一下。
保安摇摇头。
虽然嘴上和白珩说着在景元低头前,绝对不会再管一点他的事情了,可如今真联系不上一点了,自己心里倒是有点先急了。
景元这个人,怎么说呢,相处了这么久,洛清还算比较了解,好说话的时候是真挺好说话,可真涉及到原则问题,也是断舍离快准狠的。
或许这次真的触及到他的底线了?所以他打算和自己断得干干净净
洛清失望地走了回去,打开玉兆,点开和景元的聊天框,想了一下后,关掉,打开了白珩的。
无尘:哇!白珩,他真的不理我啊「大哭。jpg」
玉行:
玉行:不懂你们,我真的不懂,世界上所有的情侣吵架都这么别扭吗?「狐狸秃头。jpg」
我
我没
洛清打了几个字,想起这争端好像确实也和自己脱不开关系,心虚地全部删掉了。
但这也不能全怪她吧,虽然自己先斩后也不奏的行为确实有,额,一点点武断了,但她也确实不需要景元来管这件闲事啊。
他到底在生气什么,男人的心思真难猜。
无尘:好吧好吧,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询问一下,如果是你遇到这种情况的话,你会怎么做?
玉行:有什么事情是当面说不清楚的?当然是跑到他的家门口,给他大门踹烂,把他人按在床上质问他,能过过不能过就分了!
玉行:要我说景元问题也不小,最讨厌这种冷暴力的人了!回头我一定让镜流好好说说他!
无尘:其实也可以理解,如果我遇到,对重大事件根本意志的分歧,也会选择拒绝和那个人继续沟通交流的,见面就吵架也没意思,是吧?
玉行:你还帮他说话?!什么时候长出来这么大个的恋爱脑,怎么不早通知我一声。
玉行:额,好吧,我没有劝分的意思,但我看你如此在意,应该也还有合的可能吧?
无尘:可我找不到他人啊?
玉行:是哦!你这么说,我感觉我好像也挺久没和他聊过天了,你等等哈,我去帮你问问最近有没有见过他的。
玉行:其实,云骑军务繁忙,也是有可能的,我最近也没有怎么和镜流说过话,可能真的忙得抽不开身呢。
无尘:哎,你不用帮我问了,再忙,看个消息的时间总是有的。
无尘:如果他知道,你们旁敲侧击的帮我打听他的消息,他知道是我问的,说不定逆反心理更严重,躲着人这件事情,他不想见,有一万种逃避的办法。
无尘:说不定就是他不想见我呢,缓缓时间什么的,等情绪过去了。
玉行:哎,你冷静冷静。
玉行:好吧,虽然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特别靠谱的解决方案,不过我觉得这事吧,还是别太长生种思维,拖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说万一,诶,他真临时去打个仗,打了十年八载才回来,这误会不就也得拖个十年八载了吗?
无尘:什么仗能打十年八载?
玉行:我随便说说的!大概就这个意思!
洛清的字打得飞快,现代社会,短时间见不到面,但战线拉长来看,想见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所以她还想反驳几句,忽然间售票员提醒的话在耳畔响起:
“姑娘,我看你来来回回好几趟了,你还要不要买票了?我们这边去匹诺康尼的票已经快卖完了,要是不坐这班星槎的话,下一班去匹诺康尼的星槎在三周后。”
“如果需要的话,还请这边登记信息,审核流程会比较长,还请耐心等待,错过的话,下一次也需要重新递交申请。”
“啊,我买,我买的。”洛清回过神来。
而后,她放下玉兆,往大门口看了一眼,熙熙攘攘的人群,目之所及皆是陌生的影子。
他没有来
荒星上,在无人留意处,一处空旷开阔的地界,一艘星槎尽量放低了声音,缓缓而降。
景元站在原地,因为星槎降落带动周边的气流,呼啸而来的风迎面吹来,脸颊边的发丝随之扬起。
从星槎上,走下一队严肃整齐的人马,他们似乎早有准备,行动干练,表情凝重,领头那人带着一块大号的玉兆走上前来。
“将军,一切如你所料,他们的首领当真有勇无谋,将军陨落的假消息放出后,那支造翼者的军队已经撤军了,这块区域是他们的必经之地,云骑军在此地埋伏,有至少九成的把握。”
“我知道了。”景元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