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四周,也学着大家模样开始惊恐的“啊啊啊~~”,一边啊一边希望自己融入的悄无声息十分丝滑。
李阎王身上还带着玻璃碴子,没一会就开始往下淌血,他的眼角和嘴唇一个劲的哆嗦,不知道是被吓到还是被气的……
……我估计是被气的。
……
……他把不明物从地上拎起来了。
跟拎个鸡崽子一样出了教室门。
走之前还带着一脸血冷言冷语让我们这节课自习……
……
……
呜呜。
好敬业。
我真的哭死。
……
……
他前脚刚走,前后隔壁屋俩老师后脚就跟过来了,他俩看了会热闹,又威严的让同学们不要交头接耳,还绕着碎一地的玻璃碴子们啧啧称奇。
“不像话!”
“对!不像话!”
“谁啊,真搁这拍大片呢!”
“谁说不是呢!真是bug胆!刚谁进来的啊?啊?”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班长彭勇举起手,说是掏出来比我都大。
俩老师就又搁那讲掏出来比我都大怎么怎么现在的学生怎么怎么。
我趴桌子上躲书架后边差点笑场,幸好憋住了。
又过了会俩老师走了,说要跟校长光头果讲讲这无法无天的掏出来比我都大。
我一想到平如果那张窝囊脸,没忍住真的吭哧吭哧笑出来了。
陈星琪扔了个纸团给我。
正好弹我脑袋上。
我前桌看见了,正想拿过去看看的,被她一声“你敢动试试”又给吓缩手了。
我本来也不想看,她一找我准没好事,但她又一个劲的看着我瞪我,我就打开看了。
上面问不明物怎么回事。
我想了半天,上书仨字不知道。
又团了团纸条扔回去了。
陈星琪打开看了,看完就又瞪着眼瞪我。
……表情凶凶的。
……瞪我干啥。
……瞪我我也不知道。
我瞅书瞅黑板瞅前桌的后脑勺就是没瞅她,眼睛余光倒是扫到她越来越气,越来越红的脸,她好像忍不住就过来扬起手招呼我了。
但平如果突然进来了她就又坐下了哎嘿。
平如果本来还在大家面前撑着一副校长样呢,结果一听俩老师哇啦哇啦,又听了同学们的添油加醋,大脸一下子就白了。
“监控呢!快去搞搞监控去!”
他跟来一样又飞快的走了,一边走还一边不忘指挥,让一个老师跟他走,一个老师留下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