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少主是谁啊?”
侍女似有些难以启齿,沈桑妤见她有些为难的神情,也不在意了,换了个问题问道。
“从我到这儿过去几日了?”
此时的侍女很快的回答:“夫人昏迷加上今日已经整整三日了。”
沈桑妤点点头,挥了挥手,侍女离开后,她撑着下巴盯着桌上的饭菜和糕点,一点胃口都没有。
程羡之或许已经发现她去赴约了,现在找不到她该怎么办啊。
“不知道现在阿徵和尚角哥哥在做什么,好想他们。”
声声慢。
后院中四个人坐在一起干瞪眼,宫远徵忍无可忍抓着程羡之的衣领,语气中带着怒气。
“你究竟怎么保护姐姐的!她怎么会失踪!”
程羡之此刻全然没有以往温文如玉的样子,显得有些颓然。
景珩连忙打圆场,“是我的错,是我不应该让桑妤一个人去赴约的……”
一旁的宫尚角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够了。”
宫远徵看了眼宫尚角,松开了抓着领口的手,冷哼一声乖乖坐下。
“现在不是责怪的时候,应该快点找到桑桑。”
景珩拉着程羡之坐了下来,“声声慢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已经找了第三天了。”
程羡之蓦然起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可以找到她的。”
再遇洛溟
沈桑妤在屋内修养两日后,总感觉每日喝的汤药怪怪的,但是又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甚至比前两次感觉上好得多。
这两日里都快把院中几朵花数清了,实在无聊极了,就在昨日,她在院中边踱步边思索。
他们说不能出去就不出去了?我还非得出去看看这究竟是哪儿。
她朝着门口踱步而去,推开院落大门的时候,看到前日还在门口的两个侍卫此时到了院落门口。
她还以为这两人走了呢。
看到门口冒出头来的沈桑妤,侍卫似有些为难道。
“夫人,您就别为难我们了,少主不让您随意走动。”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日看到的门外的场景,好像有些似曾相识,反正身体也恢复好了,打算等天黑偷偷溜出去看看。
夜色融融,天幕上点缀着无数的星星,如同钻石般闪耀着微弱的光芒,月光如水撒在树丛中落下斑驳的影子。
她小心翼翼地爬到院落边一棵高大的树上,借着树够到了边上的院墙,手中拿着一块碎石朝着另一边丢了过去。
待到门口两个人的视线被吸引过去后,她悄悄地从相反的方向偷偷离开院落。
她小心翼翼地走在外面,路上基本没看到什么人,面前的景象却变得越来越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