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坐下身子看向一旁的寒鸦肆,“她是魑?”
寒鸦肆不语,她继续问道,“魅?”
她心下一沉,看来她的身份应该是更高一层的人,但是自己是无权知道的。
寒鸦肆:“东西带了吗?”
云为衫点了点头,从衣服里掏出了叠好的东西递给寒鸦肆。
东西收好后,屋内发出了清脆的铃铛声响,是刚刚带着云为衫进来的那个人拉响的铃铛,寒鸦肆和紫衣对视一眼后,转身跳出窗外飞到对面的屋顶上。
沈桑妤没有在门口过多停留,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眼底含笑地看着面前的两人。
“这位姑娘,我这里接待了客人,就算你有什么事情,也应该有个先来后到吧。”
她瞥了一眼云为衫,“客人,是吗?”
毫不客气地走近了几步,“我该称呼你什么呢?紫衣姑娘?还是…”
顿了顿,眼底带着寒意一字一句道:“司徒红。”
紫衣的手握上茶杯,像是随时要发号施令的样子,云为衫看到这一幕心中猛然一抽,不由得紧张看向沈桑妤,好似是担心。
紫衣:“这位姑娘认错人了吧,我们见过吗?”
“大名鼎鼎的南方之魍,栖身于此地,如今连身份都不敢承认了?”
言尽于此,司徒红知道在装下去她也只会坚定自己的想法,将手中的茶杯倒扣在桌上等着寒鸦肆动手。
沈桑妤笑得肆意,视线瞥向窗外的寒鸦肆。寒鸦肆似是也认出了她,拿着十字弩的手缓缓放下,且不说知道她是声声慢的主人,就凭多年前救了云雀,那便可还这个人情。
似是等了一会还不见人动手,她看向窗外的寒鸦肆,只见他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十字弩,她眉头紧皱,抽出带在身上的刀对准沈桑妤。
“你究竟是谁?”
话音刚落,宫家几个人从门口闯了进来,宫尚角上前将沈桑妤挽入怀中,怕她受到什么危险。
神色淡然的司徒红此刻才是真正变了脸色,看向云为衫的眼神都带着一丝杀意。
宫子羽赶忙将云为衫拉到自己身后,云为衫看着两人牵着的手,耳畔爬上一抹红晕。
吃干抹净不负责
宫远徵借机朝着司徒红撒出一把粉末,一抹玩味的笑挂在嘴角,“放心,不是毒,只是特制的软骨散罢了。”
刀落在了地上,司徒红不甘心地瞪着宫远徵。
宫尚角:“金复,把人押回宫门。”
宫远徵转头看向沈桑妤,满脸都写着不开心,“姐姐,下次可不能乱跑了。”
他知道姐姐因为蛊毒的压制武功内力不能完全发挥出来,所以闯进来的时候看到司徒红举着刀指着她的时候,他还是有点心惊的。